雪敛剑又不禁晃了晃,似乎是在不满她的话。

 桑宁满眼兴味地看着下面的雪敛剑挑了挑眉,然后对着束玉说道:“你这把剑胆子小就算了,脾气还挺大。”

 雪敛剑又晃了晃,桑宁紧抱着束玉的腰,颇为狐假虎威的继续嘀咕,“说他胆子小,他竟然还不乐意听呢?”

 束玉的额角跳一跳,无奈的开口,“好了,你同他置什么气。”

 “就是胆子小又脾气大嘛,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

 这次雪敛剑却不再晃动,平稳的悬在她的脚下,一副生无可恋的姿态。

 见他不再有所反应,桑宁也兴致怯怯的闭上了嘴,顺带收回了抱着束玉的手。

 腰上紧箍着的手臂蓦然一松,束玉微微抿了抿唇,忽然有些懊恼。

 她既然想玩就让她玩玩,有何不可?

 雪敛剑感知到主人的心意,默默为自己默哀了片刻。

 难道他这么多年的陪伴与守护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

 后面的人安静的好一会儿,束玉微微偏头也只能看到她纷飞的青丝与紫衣,他忽然出声问道:“怎么就想到感谢他,没想到感谢本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