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茗却并不怯于他的视线,也并未因他偷闯她的闺房而惊慌失措。

 她随意的拥着被子坐起来靠着床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谢指挥使大驾光临,臣女有失远迎,实在是臣女的罪过。”

 “赐婚圣旨的事你早就知道?”虽是问句,却是无比的笃定。

 崔茗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指甲,这是她前两日新染的豆蔻,如今正是鲜艳,印衬着洁白如玉的手,格外漂亮。

 她不回答,他却已经早知因果。

 七皇子正妃无论如何赐婚都赐不到崔茗的头上,除非有人暗中运作。

 如果说七皇子在明处,那么她就在暗处。

 “谢指挥使手眼通天,何必还来问臣女?”崔茗似乎终于不再对她的指甲有兴趣,才迟迟的开口。

 谢琢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的开口道:“七皇子韬光养晦,并非良人,你不能嫁给他。”

 崔茗眯了眯眼睛,忽然之间怒气丛生。

 她冷嘲热讽的说道:“谢指挥使这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教训我?”

 “我想要嫁给谁是我的事,同你有什么关系?谢指挥使深更半夜私闯臣女闺房,按照南越国律法,你说这该当何罪?”

 崔茗转头盯着这个南越国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