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三皇子在嘴里轻轻念叨了一句。

 “谢家是晋安王的外家,现在的晋安王妃是谢家女,是谢建章的亲姑母……”

 三皇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这位皇叔……”

 “给晋安王妃透个信,就说玉楼是我的女人……”三皇子笑了笑道。

 “嗯,好……”枝山答应一声。

 “本王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名声可全在这一次了。”三皇子脸上的笑意变得邪魅,“玉楼长得也好,就是放眼京城也难找到与她比肩的……这算是一举两得。”

 “还有一件事。”枝山接着道,“玉楼姑娘好像是倾慕一位年轻公子……”

 “这位公子是春晖学院的学子,这次春闱得了两浙路的解元……”

 “什么背景?”三皇子微微皱眉。

 “没有背景,”枝山回答,“听说连家人都没有,是大夫采药的时候捡回来的,不过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过目不忘……”

 “这样的人也配与本殿下放在一起比较,你是越来越出息了。”三皇子斥责了一句。

 枝山赶忙赔罪退下。

 过了两天安稳日子,李玉楼觉得贵妃娘娘和三皇子那么忙,应该把她忘了,可她完全想错了,这日早上家里又收到了府衙的帖子,让她去太湖游船,这一次她爹爹也在被邀请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