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的,好漂亮……”李玉楼拿着摆弄,拔出匕首,锃亮,匕首上倒映出她的容颜。

 她赶忙转身,双手抓住头发理了理,然后转头冲着孟时雨呵呵笑了几声。

 “姑母。”孟时雨回答。

 “什么姑母,那种你祖父与她祖父是一个人的姑母吗?”李玉楼问。

 “这个匕首好像很锋利。”

 “是很锋利,你小心着点。”孟时雨提醒道。

 “不是,是我祖父是她父亲的那种关系……”

 “你祖父是她父亲……”李玉楼,“那不就是你亲姑母,你有亲姑母……”

 “我有一个亲姑母这有什么奇怪的。”孟时雨反问。

 李玉楼一副我很紧张的样子看着孟时雨。

 孟时雨伸手在她的鼻梁上轻轻滑动了一下,“你这么可爱,担心什么,反倒是她不是那种让人喜欢的性格,不修边幅,随意粗糙,说话也不怎么中听,最关键的没有眼力见……”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亲姑母的……”李玉楼瞠了孟时雨一眼,“那我们成婚的时候她怎么不回来……”

 “当时她正在北边的荒漠之中游荡,赶不及……”

 “北边的荒漠……为什么?”李玉楼脱口而出。

 “就是喜欢。”孟时雨道。

 “怎么会喜欢去北边的荒漠,听说那里的人……”

 李玉楼的絮絮叨叨模式开启,孟时雨拿起手边的书来随意地翻看。

 见她说的差不多了,才又道,“她说要来京都看我们,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什么时候?”李玉楼看着孟时雨问。

 “明日我们要去参加宫宴,你和我都被邀请了,你准备一下。”孟时雨干脆利落结束了话题,转而道。

 “宫宴,为什么,我们级别这么低……”李玉楼道。

 李玉楼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宫宴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