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管什么话都能往自己这边说。

 可她脑袋混乱的时候,少年微凉的唇瓣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

 “时雨,你在看大夫吗,我怎么没见你吃药,虽然不着急,我也不催你,可病还是要治的。”李玉楼道。

 “你这是不着急的样子吗,我怎么觉得你很着急……”少年清澈的眸子看着面前的李玉楼。

 他们的距离很近,李玉楼面颊微红,温热,呼出的气息带着温暖的湿度吹拂在少年的脸颊上令他脸颊上的绒毛轻轻摆动,仿佛海草随着海水飘浮。

 “啊,没有……”李玉楼摇头否认。

 孟时雨直起身子,从不远处拿出一个瓷瓶来,然后倒了一粒药丸在手心之中。

 药丸竟然是黄色的,在他的白皙手掌中格外好看。

 “吃吗,很好吃!”孟时雨将药丸放在她的面前。

 药丸没有药味,看着也好看,李玉楼竟然也想吃。

 “药是能乱吃的吗?”李玉楼瞠了孟时雨一眼。

 “甜的……”孟时雨将药丸放在嘴里,然后忽然吻了上来将药丸顺着唇齿塞进了李玉楼的嘴里。

 李玉楼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是不是甜的?”孟时雨问。

 “是,可,这是药……”李玉楼强调道。

 “那你给我吧!”孟时雨说着又吻了上来,将药夺了回去。

 他们在外面逗留了三天两夜,然后返回了诚里。

 管家将李玉楼和孟时雨接进院子,然后简单的将这两日府里的事情做个汇报。

 “那个人快不行了!”管家道。

 “那个人,怎么又快不行了?”李玉楼好奇地问。

 “夫人和少爷走的时候不是说不给他饭吃吗?”管家一副他可是无辜的的表情看着李玉楼和孟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