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楼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前,她倒是不担心吃亏,只是觉得这样她一定会受不了。

 她以为孟时雨会停下来不再继续。可孟时雨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他将李玉楼抱起来,然后将她放在了书中上。

 书桌上的那些笔墨纸砚仿佛是树丛中被惊起的鸟儿一样四处乱飞,掉在地上发出丁丁当当的声音。

 孟时雨似乎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吻住李玉楼的唇。

 李玉楼看到他刚才写的东西好像是被墨汁尽数损毁。

 “东西……”李玉楼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喘气的机会说道。

 “嗯,不要了……”孟时雨贪婪地再次咬住她的唇瓣含混地说道。

 她的唇上似乎真的有吃不尽的甜蜜一般。

 李玉楼也不知道这个吻进行了多长时间,差不多一个时辰,或许更久。李玉楼只感觉唇瓣火辣辣的,带着麻麻的感觉,有点肿,说话都大舌头。

 “你,你在干什么……”李玉楼瞪着她问。

 她的头发全部都散乱下来,朱钗也掉了一点,胸衣早已经松的没有办法看,束腰带也被解开,肚腩的上的肉只要抬起手臂就能露出来。

 她记得,刚才孟时雨的手似乎还在这里流连的片刻,轻轻的捏了捏。

 “我也没办法做别的,只好亲亲你,你也不让我亲亲,那我怎么办?”孟时雨问。

 李玉楼,……

 他们亲亲了快一个时辰还不让他亲亲,他究竟想怎么样啊。

 孟时雨弯腰将落在地上的折子捡起来,全部都毁了,一大块墨汁染在上面,几乎不能看。

 “这可怎么办?”李玉楼担心地问。

 “嗯,这可怎么办?”孟时雨皱着眉。

 “你就不应该在书房里亲亲,你应该改想着正经事。”李玉楼道。

 “谁的错……”孟时雨看着她。

 李玉楼想了想,好像是她的错,因为时雨原本是一个人在书房里做事情,是她自己来这里读话本子。

 可读话本子还不好好读,总是与他说话。

 “那我以后不来书房里,你好好做事……”李玉楼神色忧伤地说道。少女睫毛轻轻颤抖,眼底一丝淡淡的忧伤如小河一般流淌而过。

 “我们分居吧,最近我在书房住,你自己在正屋。”孟时雨道。

 李玉楼,……

 她以为自己表现出忧伤,少年会妥协,可没想到他这么心狠。

 “最近我连着要写很多折子,就这份京都郊区灾民的考察报告就要连着写上五六个晚上,你这样总是……那个,让我想亲亲,我看一个月都写不完。”孟时雨道。

 “好吧……你自己随便。”李玉楼站起来不管其他径直走出了书房。

 谁还没个心气,好像谁黏着谁似的,她也不是黏人的人。

 孟时雨晚上真的没有回来。

 “夫人,少爷昨晚没回来吗?”春桃收拾床铺的时候问。

 “你怎么知道?”春桃问。

 “因为里面也很乱……”春桃说。

 李玉楼,……

 “你判断时雨有没有回来住靠他睡过的床铺和我睡过的床铺整洁程度来判断的吗?”李玉楼冷声道。

 “这样最简单。”春桃回答。

 孟时雨吃早饭的时候也没有回来。

 厨房很快知道李玉楼和孟时雨分居了,因为他们往书房送早饭,而之前都是往正屋一起睡。

 于是关于李玉楼和孟时雨马上要和离的消息在府中不胫而走。

 管家午饭的时候来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少爷年轻,有的时候不懂事,您多包容,如果少爷有哪里做的不对,您多包涵……”

 “怎么了?”李玉楼还不知道府中的流言已经愈演愈烈。

 “您不是要与少爷和离吗?”管家问。

 李玉楼,“……”

 “我们只是暂时分居,因为时雨要写一份很重要的折子,需要安静的环境,我太美了,我在时雨身边他总是无法安心做事。”李玉楼道。

 管家,……

 “原来是这样。”管家笑的讳莫如深,分明就是他有了另外的理解。

 “什么样?”李玉楼问。

 “就是少爷太好看了,夫人总是想看着少爷,导致少爷没有办法专心致志。”管家笑着道。

 李玉楼,……

 管家这是什么脑回路。

 “府里是不是到处都是这样的流言了?”李玉楼问。

 她太知道这些下人了,听风就是雨,很喜欢把小事情说成大事情,满足自己的猎奇和脑洞大开。

 “夫人放心,我会管住他们的嘴。”管家很自信地说道。

 李玉楼又去找孟芳菲。没想到她又在那个男人的小院里。

 李玉楼去了那个男人的小院,刚走到小院附近就听到孟芳菲清脆的笑声。

 男人则是眉飞色舞的讲着他在路上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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