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燕王的那些药刺激了一下就打通了,毕竟我也吃了许多药,本来也快好了,需要强烈的刺激……”孟时雨道。

 李玉楼觉得孟时雨说的也对,“好了就好。”

 “紧紧是好吗?”孟时雨问。

 “是很好,很好……”

 “明日我要出去办差,可能需要一个月时间。”孟时雨忽然道。

 “又是什么差事?”李玉楼抬起头看着他问。

 少年伸手摸着李玉楼的秀发轻声道,“是安置京城周边的这些灾民的事情……”

 “安置?”李玉楼问,“那要怎么安置,不是已经为他们提供了住所,还要怎么安置?”

 “是长效的安置,让他们能自食其力……”孟时雨道,“晚上与你的约定恐怕无法实现了,因为我要研究一些对策出来,毕竟这件事情因我而起,其他官员觉得是我多管闲事。”

 “哦,没什么,来日方长……”李玉楼道。

 “我的意思是,你稍微忍一忍,我们连晚上的一起,不然少了一次多亏。”孟时雨道。

 李玉楼,……

 这种事情还有这么算账的。可这也由不得她了,少年吻了起来,她也渐渐有了感觉。

 又两次之后,李玉楼问,“这是连明晚的一起也预先支配了吗?”

 “嗯,在客栈里估计是不方便,还是预支了比较好。”少年没皮没脸的回答。

 晚饭两人都比平时多吃了好多,运动是很耗费体力的。

 晚饭后孟时雨去了书房,晚上也睡在了那里,第二日一早他带着李玉楼一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