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银屋给你,求你,求你了~~~”
原来没有死啊……
“真是太遗憾了。”罗笙歪着头目光游移在房间里。
鬼魂拿不准他话里的意思,在一旁也不敢吭声,只是一直打着噎,一抽一抽的紧张的盯着他的表情。
“那么,我该怎么出去呢?”
这就出来了?罗笙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只记得白光一闪,撕心裂肺的短暂的痛苦后,他的魂魄就飘了出来。
“只要占有躯体的人真心愿意还回,我的魂魄就可以归位。谢谢你。”
罗笙看着自己坐在床沿,兴奋的眉飞色舞。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好祭拜。”
“有必要么?”罗笙自嘲的轻笑。“走先。”
做鬼魂也有好处,一闪身就能闪出个好几十里去。
这几日住在罗二公子的身体里,一直看到的不是亭台楼阁就是人造园林,虽说也是美不可言,但毕竟是人工雕凿,未免做作小气了些。
哪像现在的大好风景。罗笙立在一个不知名的山顶,云海翻滚中,远山隐隐,近松苍翠,偶有飞鹰高鸣。好一幅超然景象,连人的心胸也被影响的深远辽阔起来。
“鬼魂能有你这般心思,只怕离成仙也不远了。”
有人能看见我?
罗笙一惊,回首观望。
不远处的古松下,一个人影。
山顶风急,吹的那人衣衫飘拂不定,如此场景,如此气氛,很容易就烘托出那人一身仙风道古的气质来。
[5]第5章
第5章第五章
“神仙?”
那人摇头。
飘过去,细看。
“唔,也不像头妖怪,那必定是高人了。”
那人莞尔。“我虽然素来不喜多管闲事去伏鬼,但今日初见你本想出手,不过现在想来,你应该是只善鬼,也罢,我就超度了你吧,也算积些公德。”
说罢那人打起手印。
罗笙骇了一跳,就这么要被度了?魂飞魄散么?但,转念又一想,反正自己早就死了,要不是误打误撞的跑到罗二公子的躯体内又多活了几日,恐怕早就轮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不甘的。只希望早早轮回,早早托生,混个好人家罢。
心里塌实了,就细细的看那高人花样繁琐的手印,还颇为有趣。
“咦……”高人停下超度仪式,定睛看向罗笙。
罗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你是活人。你的魂魄为什么会神游出来?”
“我不是,我死了有些日子了,只不过机缘巧合,罗尚书的二公子才是真的魂魄神游体外,我一时不知,死后进入二公子的躯体又活了几日而已。”
高人低头掐指算了片刻,随即高深的微笑出来:“原来如此,本来你确实是应该被我所度,也算你我法缘,但你进入罗二公子躯体之时无意中巧结世缘,看来天意不绝你命,你先随我云游些时日,月余后自有分晓。”
听的云山雾罩的,但大概明白我是散不了了,还极有可能再活过来,也不错。生死大事在我身上竟然如同儿戏,一再变化,也算是奇遇了。
心里泰然起来,本性中的恶质又开始泛滥。
这个高人嘛~~~长的也不错呢。口水一下先。
“顽皮。”高人嘴角带出宠爱的笑,好象看透我在想什么一样。
随着高人云游,大展视野。高山险川见识了不少,小桥流水亦可养性。花落无情,恋栈彩云,妙的是高人可以和我同飞天,共遁地。
唯一和我不同的是他还是需要时不时的吃喝拉撒,我则是无欲无求。
有时他倦了,我就自己或翻看他随身携带的书籍,或漫无目的的满天乱飞,还真的可以看到踩着祥云的神仙,乌眉糟眼的恶灵。
神仙们是慈祥的,大度的,一眼看出我的善来,有俏皮些的还会来搭话询问。
鬼怪们就要犀利的多,不过看在我是一暂魂(暂时的魂魄的简称)的份儿上,姑且把我算做同类,对我提出的乱七八糟的问题也解答一二,要是问的深了,就做鬼脸来吓唬,几次下来,我已吓的皮了,最后反而是一众鬼怪见了我就如同见了牛头马面,躲的远远的。
今天高人又在小憩,蹲在他身旁,仔细看了番他的容貌。说不出是美是丑,惟有洁净二字可以形容。如果说之前我还赞端王气质干净如玉,那这高人就只能用冰雪来比喻了。纵然没有端王或小王爷的皮相,但那身纯净气息竟也美的叫人一窒。
口水又开始泛滥起来。
高人悠然转醒,只看见罗笙匆忙的低头以袖遮面。心念微动,即了然。
“相处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一月之期眼见即至,你我分别之时也到了。”
罗笙从袖子后面探出头来回道:“我和罗二公子同名,也叫罗笙。只不过二公子字西敏,号东阳子,我很不喜欢这号,就给改了池阳君。”
高人坐起身来,“池阳君较好些。”
“那你呢?你叫什么?”罗笙顺着话茬赶快询问,早就想知道了,可惜高人一身仙气,叫人不敢妄言。
“李焕扬。”
“唔,李焕扬。”罗笙记下,又觉得这名字似曾相识,一时还来不及细想,只见高人第一次伸手触向自己。
印堂一热,原来是高人在罗笙眉心点了一下。
“随我来吧。”高人向来少言,罗笙急忙跟上,一番拨云穿雾,下一刻已立身于一个熟悉的院落。
[6]第6章
第6章第六章
“哎?这不是……怎么又是……难道?”罗笙少有的结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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