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吧,就是这厮非常会给自己所不能的一切事情找个借口自我安慰,简直就是忠实的继承了mr阿q的自嘲精神。
点起一支烟草,叼在嘴里,冬夜干净的空气让烟的味道格外的香。
一件厚实的大毛儿斗篷由身后兜了上来,外加给他披斗篷的人的手臂一起裹在了他身上。
是焕扬。
突然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让罗笙的心头一跳,“焕扬,我第二次死的时候见到的是你吗?”
焕扬用下巴摩挲着他的鬓角。
“也不能算是我。是有某种灵力借用了我的身体在做一些该他们做的事而已。”
罗笙轻笑:“传说中的被附身了?”
“也不是,当时的我不是肉身。我的思维还在,但是能看的更远,想的更明白。无欲,无念。仅仅是执行者,而不是决断者。”
罗笙领略到那么一点意思,虽然仍旧不明白,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该他知道的东西。按照党的教育——不该你知道的不问。
转过身窝进焕扬的怀抱,撒娇。“我冷了,抱我回去好么?”
焕扬微笑,好久都没见这宝贝撒娇了。毕竟,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
回到寝室,静扬已经备好了简单的酒菜。
屋子的暗角中都置了火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