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呢喃着,慕清竹手指不经意的动着,把整个银钱,捏在了指尖。

    “想什么呢?”

    旁边,苏觉看她发呆,不由得想笑。

    “没什么。”

    慕清竹摇头,迅速掩饰住内心的想法。

    “总不能是想着,为什么这个银钱,他不打方孔了吧?”

    按照慕清竹南宋人的逻辑来看,发现钱和自己那时候长得不一样,她很有可能这么想。

    “是有想过…”

    慕清竹先是茫然,接着应下。

    “时代变了,钱币的外观,也会改变,春秋战国时期,还有像刀像盾的钱,这东西的本质,还是供百姓使用,长什么样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认他,能换吃的,还有用的就是。”

    苏觉毫不急躁,用尽可能简练通俗的语言,给她解释。

    “所以,一个铁盆,值三十钱吗?”

    慕清竹还是觉得,这个世界的物价,很不合理。

    “没有,批发价几块钱一个,三十钱是为了确保,你即使拿去了不还,他也不会亏本。”

    “这样。”

    慕清竹恍然的点点头,这确实符合商贾之人的特性。

    “先不说这个了,去吃饭。”

    松开手刹,挂上档,苏觉踩下油门,刚才精选的小刀会序曲,将军令,十面埋伏,按照次序的播放着。

    晚高峰,糖城的路上堵得厉害。

    开开停停没多久,苏觉就看见旁边车里,副驾驶有人捂着肚子,脸色难看,显然是前庭敏感,晕车了。

    转过头,他问慕清竹:

    “你有没有不舒服,恶心想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