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书不知喝了多少坛酒,带着浑身的酒气在后半夜里迷迷糊糊的让人抬着他到了锦溪宫。
宋昭宁得到叶灼书来了锦溪宫的消息时,其实已经在榻上睡觉了,不过叶灼书都来了,宋昭宁自然也不可能继续安心在床上躺着,只能无奈的爬起身,前去迎接叶灼书。
叶灼书眼神炙热,看到宋昭宁的第一眼,就是抱着宋昭宁跌跌撞撞的往床榻上走,宋昭宁猛地一惊,问安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伸手猛推叶灼书的肩膀:“皇上,皇上,请你放开臣妾!”
叶灼书的思想已经被酒给占据了,根本听不清宋昭宁在说些什么,眼里只有摆在墙边的那一张床榻而已。
宋昭宁一急,在经过了桌子边时,顺手抽出了桌子上的长剑:“皇上!你若是再不放开臣妾臣妾只能失礼了!”
毫无反应的叶灼书让宋昭宁狠下心,往他的胳膊上一划,一道血痕在叶灼书身上出现。
“嘶!”
疼痛感让叶灼书的眼神渐渐清明,他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嘴角轻轻地扯起了一个弧度,将宋昭宁放到了床上,自己坐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