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毅柄轻笑着摇了摇头:“皇上,微臣进宫,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的,事关淮南旱灾,这种有关国家社稷的事情,半点都拖不得,哪里来的好兴致这么一说呢。”
淮南旱灾?叶灼书听到了祝毅柄的话,眉头先是收了起来,随后立刻又放松,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冷笑着对着祝毅柄说道:“护国公,这种事情你来找朕做什么,难道不是由你决定了就好吗?”
说着,叶灼书脸上了,忍不住露出一个冷笑:“你我都心知肚明,朕只不过就是你的一个傀儡而已,又何必故意上门来羞辱朕?”
祝毅柄挑了挑眉头,面对叶灼书的怒火,他倒是显得十分的闲适一般,对着叶灼书说道:“皇上此言差矣,老臣可是为皇上分忧,虽然大部分的事情老臣都可以直接决定,不过这个形式还是要走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