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阎笙看着宋昭宁的背影,他看不清她现在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是对他的嘲讽?是不屑?还是冷漠?还是对叶灼书的讨好?

 他知道叶灼书正在盯着他,为了不让叶灼书看出自己的真实情绪,他只能够用冷笑来掩盖,自己那被宋昭宁伤得体无完肤的心。

 宋昭宁把话说完之后,他又安静了一会儿,直到收敛好自己的心情才开口问道:“宋昭宁,是不是我们之前的情分,对你来说,都已经没有用了?”

 宋昭宁的指甲,因为太过用力,已经镶嵌进了掌心里,掌心处四个明晃晃的血痕,在慢慢的渗出血来:“你在问什么宋名其妙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