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毅柄摸了摸祝清欢的头,慈祥的安慰道:“丫头,你不要担心,说不定是这叶阎笙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祝清欢看着祝毅柄,平静地摇了摇头,“哪里有什么苦衷啊,不过就是心不在我的身上罢了。”

 听到女儿这么说,祝毅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要是知道女儿会受到这样的委屈,当初说什么也不能同意这门婚事。但是现在自己的女儿已经和叶阎笙成了亲,自己也不能直接悔婚啊。

 看着祝毅柄脸上的难过,祝清欢却突然笑了起来,“爹爹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虽然说阎笙没有与我圆房,但是对我却也是极好的,没有一点儿亏待我。”

 看着祝毅柄不相信,祝清欢接着补充道:“不论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叶阎笙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淮南王府的王妃,身后还有您的撑腰,怎么会受委屈呢?”

 祝毅柄听到女儿这么说,也就稍微的放心了一些,只是看着女儿在这里守活寡,自己这心里还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