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情就这般决定了,咱们设计将柔妃肚子里那个弄死,然后嫁祸给宋昭宁,这样一来,今后这两个人都将不足为惧。”

 皇后冷冷的眸子注视着前方,绝美的面容之下,没有人知道,竟是这般毒蛇之心,害死一条性命,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是,臣妾全听皇后娘娘安排。”荣贵妃低下头,轻轻抿嘴偷笑,同时在心里面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皇后这个傻子,还真以为自己精明,等到时候若是事发,事情也沾不到她的手上来,药是去相府拿的,毒也是皇后的人去下的,不管她荣贵妃任何事儿。

 就算是孩子落胎,那也是她皇后的责任,与她毫无瓜葛。

 这样一来,不管是皇后,还是宋昭宁,又或者说是柔妃与她肚子里的孩子,全都得完蛋,剩下的不就是她一人独大?

 到那个时候,没有人可以在她的面前作威作福,说不定等废掉了这个皇后,她还能坐上那个位置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荣贵妃心里美滋滋的,静静等待着这件事儿进行。

 “好了,你也先回吧,我有些乏了。”皇后坐下来,斜靠在贵妃椅上,眯着眼睛不去看任何东西。

 荣贵妃也没有多留的意思,人家都下了逐客令,她总不能一直呆着吧?

 于是在告退了之后,就从皇后的寝宫里退出来了。

 就在荣贵妃走了之后,在皇后寝宫外面的一个角落里出来一个黑衣人,看了看皇后寝宫,再看了看离开的荣贵妃,伏慌只觉得浑身发冷。

 看来古人的话没说错,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这些女人一个个的,没有人是省油的灯。

 伏慌不再犹豫,赶紧避开婢女和巡逻士兵去找叶阎笙,此刻的叶阎笙,正好整以暇地在书房练字。

 “王爷,出事儿了。”伏慌一进来,表情焦急。

 叶阎笙皱了皱眉,继续写字,淡淡开口道:“什么事情,急匆匆的成何体统?”

 “王爷恕罪,事态紧急,伏慌这才乱了方寸。”伏慌赶紧谢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组织了一下语言。

 “说吧,什么事儿?”叶阎笙冷冷地开口,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的王爷,今天属下去宫里打探消息,遇见皇后娘娘给柔妃找茬,而后属下跟着去了皇后娘娘的寝宫,结果却发现她与荣贵妃正密谋谋害柔妃肚子里的孩子。”伏慌娓娓道来,皇宫当中,果真是危机四伏,稍有不注意,便是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叶阎笙泰然自若,缓缓写上了笔下的诗句的最后一个字,“所以呢?与我有什么关系?也值得你这般着急?”

 “不是,王爷你听我说完,最关键的是,他们想把这谋害皇子的罪名推到宋昭宁的身上。”伏慌皱了皱眉,差点就为宋昭宁鸣不平。

 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叶阎笙握着笔的手一顿,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宋昭宁……宋昭宁……

 “她是生是死与我有何干系?”

 她的事情,与他无关,他不能去管,也不该去管。

 “这……”伏慌迟疑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心中更是奇怪,为什么王爷会这般说,分明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家王爷是喜欢宋昭宁的,但是现在她要被人迫害,王爷却做出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来。

 不得不说,现在的王爷,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怎么,你有意见?”叶阎笙抬起眸子扫了一眼伏慌,颇有些不悦。

 什么时候,属下还敢管起主子的事儿来了,可别乱了分寸。

 “属下不敢!”伏慌低下头,有些畏惧。

 算了,主子的事情,终归不是他可以去过问的,他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既然不敢,那还不退下,之后不要跟我禀告有关于宋昭宁的事,本王并不关心她如何!”叶阎笙冷冷地开口,让伏慌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属下告退。”

 很快,伏慌便是自顾自退了出去,只留下叶阎笙一人还在房间里。

 而另外一边,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已经出宫去了一趟回来了。

 “娘娘,你要的东西奴婢已经给您拿回来了,您要不要看一下?”婢女拿了一个盒子递过来,准备给皇后看。

 只是皇后摆了摆手,“不必了,我之后会吩咐别人去做,这事儿你不用再管了。”

 宫里来的人走后,宰相唉声叹气坐回椅子上,手边的茶还没呷一口,府上小厮便道护国公来访,他忙起身到花厅等着。

 祝毅柄一进门就见其面色灰败,不由问起原因。

 正犯愁的宰相思索小片刻,终是把女儿派人回府拿麝香一事说了。

 “我当是多大的事情,原来不过是想惩治个宫妃,宰相也宋要为此头疼,皇后既决定如此做,必然有她的手段。”祝毅柄看得极开。

 宰相却不然,脸皱得像只苦瓜,捋着没剩多少的胡须叹道:“到底不是自己的女儿,若换做护国公的女儿做这事,您指不定也会同老夫这般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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