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到底是心疼我的。”林相忆洋洋得意,看我待会怎么处罚你们这帮狗奴才。
叶阎笙上前:“我已禀明太妃,你很喜欢她生辰送你的南海舍利,要替她抄经祈福,以表感谢。你要不不抄,食了言惹太妃不快,可就不好了。”
“表哥……”林相忆觉得有哪里不对:“你一早便算计我了?”
“怎么会呢?”叶阎笙一挑眉:“我也是在昨天宴会之后,禀明太妃的呀。”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菩提萨……”林相忆抄经抄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想和叶阎笙同归于尽。
“……萨婆诃。啊!终于!”林相忆在房里呆了两日,抄的手都要断了,终于能一甩手,把笔往桌上一丢。
刚舒展一个痛快的懒身,看见桑染过来帮她收笔,连忙自己起来收拾。
桑染的脸过去三天了,淤血的红痕消了大半,还是有些浮肿。
林相忆看着都能想象她有多痛,很是愧疚:“桑染,是我不好。”
桑染说话时还有些痛,说的很慢:“没事的,这口恶气,群主你一定能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