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宝石金钗,奴才真的没有见过,奴才只是受郡主之命,只拿了这一件东西。”

 薄香上前拿了布包,宋昭宁看着里面的东西,心下了然。

 “大胆刁奴!”薄香将布包一下摔在地上,中气十足,让孙薇抖了三抖:“偷了王府的东西,还敢栽赃嫁祸给郡主?”

 孙薇跪着爬过来抱住宋昭宁的脚,声泪俱下:“冤枉啊王妃,奴才真的冤枉。”

 “你口口声声说着冤枉,”薄香把她踢开:“那你倒是说说,堂堂南山郡主,为何为让你来偷王妃的肚兜?”

 “是郡主让桑染告诉奴才的,至于原由,桑染并未告诉奴才,奴才真的不知啊!”

 重压之下,宋昭宁料孙薇也不敢说谎。

 桑染啊又是桑染,上次落水,宋昭宁在林相忆旁边,近在咫尺。林相忆被推下水时是多么的惊讶,宋昭宁是看的明明叶叶。落水时她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呛进了好多口湖水,慌张的连憋气都没反应过来。

 若说那是林相忆和桑染串通好的,宋昭宁实在不信,甭管你可以演得多么逼真,人在遇到危险时的紧急反应,都没有办法伪装。

 林相忆又是一个会闹翻了自己生日宴会,曾在众人面前给她脸色看的人,只会逞一时之快,有什么心思全都写在脸上,哪里会想出这样狠毒的方法来陷害她。

 看来不能再让这个桑染留在林相忆身边了。

 薄香又问她:“我听说桑染在府里有一个相好的,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知道,知道。”孙薇连忙把知道的都说了:“那人是府里的家仆,叫言岑溪,从郡主去江南前就好了许多年了。他一直想娶桑染,在郡主面前跪过好多次呢,乐雅轩很多人都知道,奴才不敢说谎。”

 孙薇见宋昭宁迟迟不再说话,忙又爬过去:“奴才真的没有偷其他东西,求王妃明察!求王妃给奴才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好。”宋昭宁终于开口:“本王妃就给你这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佛堂远离王府喧嚣,门槛石鉴,处处可见顺太妃的用心。

 饶是宋昭宁,也事先沐浴焚香,进来后自觉三缄其口,不肯扰了顺太妃清修。

 宋昭宁燃香祈祷,礼成,方才起身让薄香呈上手里的佛经:“太妃,这是臣妾手抄的佛经,奉在佛堂,只愿能为王爷祈祷,为王府尽一份绵薄之力。”

 “王妃有心了。”顺太妃让如安姑姑收下,继续念经颂佛。

 “臣妾告退。”宋昭宁自行告退,转身的时候,听到佛像后面传来一阵响声,又倏地停止。

 顺太妃也听到了,眼神示意如安姑姑去看看。

 如安姑姑刚走到佛像后面,看清了状况,和佛像后的人一同发出惊呼。

 如安姑姑面色怒不可遏,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偏过脸走出来:“不知廉耻的东西,还不快滚出来!”

 佛像后面一阵窸窣,走出来两个面红耳赤的人,跪倒在顺太妃面前。

 顺太妃看了一眼便直皱眉,两个人竟都是府里的老人了,一个是跟着南山郡主的桑染,一个是佛堂的家仆言岑溪。

 两人衣衫凌乱,面红耳赤,不言而喻。

 桑染还想替自己辩解:“太妃,我们……我们只是在佛堂洒扫……”

 顺太妃不愿意见她现在的样子,闭上眼睛,转着手里的佛珠。

 如安姑姑跟随她多年,见状替她发落:“佛堂重地,你们竟敢在此行此等苟且之事!来人啊,家法伺候,各杖责八十。”

 桑染哭喊着冤枉,言岑溪一言不发,任由被拉到屋外,由下人们摁到长椅上趴着。

 板子还没落到桑染身上,林相忆闻言赶来,说什么也不肯让桑染受罚:“求太妃饶了桑染吧,桑染若是挨了八十个板子,肯定就没命了!”

 顺太妃实在是疼爱林相忆,看见她过来终于说了话:“相忆……如安快把她扶起来。”

 “我不起来!”林相忆用自己的小小身子护住桑染:“太妃若是不饶了桑染,相忆就一起挨打!”

 “郡主,”如安姑姑劝她:“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桑染犯了错,理应受罚,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地上脏,快起来。”

 “如安姑姑,”林相忆不肯,拼命摇头:“求太妃饶桑染一命吧!桑染对于相忆而言,不仅仅是一个丫鬟,更是像相忆的姐姐一样!相忆知道太妃疼爱相忆,这世上没有任务人比太妃您对相忆更好了。可是相忆身边除了您,其他人都念着相忆是郡主,连句话都不敢跟相忆说,只有桑染不会,她愿意听我说话,会给我擦眼泪,会逗我笑,会拉着我的手度过可怕的黑夜,相忆真的不能没有她。”

 林相忆哭的声泪俱下,顺太妃实在不忍:“罢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就暂且饶了她这一回。”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宋昭宁及时出来:“太妃仁慈,只是郡主尚且年幼,心思单纯,极易受身边人耳濡目染。桑染也早已过了离府的年纪,不如太妃好人做到底,成全了这对有情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