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不起人了!”方牧心不服:“小爷我可是逍遥江湖的方公子,武功盖世,福麓殿的红瓦小爷都掀过!”

 这个牛吹大了吧?宋昭宁指了指他的肚子:“肚子上的口子好了?”

 “那是那帮小人不讲江湖道义,不光以多欺少,还搞下毒暗算那一套。”方牧心急的脸都红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你随便找个江湖中人打听打听,小爷我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名门正派,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整天想着来找我比试。”

 宋昭宁还是一副晦暗莫测的样子,方牧心年轻气盛,急着想证明自己,一拍桌子拂袖而去:“你给小爷我等着,小爷我这就去证明给你看!”

 “你来真的?”方牧心轻功了得,宋昭宁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这下轮到宋昭宁担心了,但愿他只是说些狠话来唬住她吧,毕竟在她面前丢面子是小,被侍卫们抓住了以刺客论处,就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方牧心都没有再来找过她,所幸宫里也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宋昭宁暂时不担心了。

 不过她的心还没完全放下,自那天从万花楼回来之后,宋昭宁一直心心念念着那个若竹,温润柔和不带任何侵略性的美,举手投足中都透着内敛的优雅,就算是同为女人,也不免要为其如水的娇媚感染。

 难怪关阳城里的男人都会趋之若鹜,见了她一面就知道,就算叶阎笙。真的喜欢她也不奇怪。

 自己若是能学上三分就好了,宋昭宁当即决定:“薄香,为我更衣,我们再去一趟万花楼。”

 薄香跟着宋昭宁久了,脸皮倒是也跟着越来越厚了,大摇大摆的跟着她走进万花楼,也不怎么脸红了。

 只是每位顾客进来之后,都有人簇拥着上来迎接,宋昭宁记得上次来,便是给了三娘一袋银钱,给她打个招呼,不让别人跟着,这次进了万花楼,却不见人来迎。

 宋昭宁自己往二楼若竹的房间走,看见那边聚了好一圈人。

 宋昭宁在外面看见老鸨和三娘都在那,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紧攥着若竹的手腕不撒手,直要带她走。

 三娘和老鸨都陪着笑脸在那尽力拦着:“哎哟这位官人有所不知呀,我们若竹姑娘只卖艺不卖身,官人要是喜欢,我让若竹姑娘多陪你弹两首曲儿,多陪你喝两杯酒。”

 男人膀大腰圆,看着十分健壮,只是不知为何,行动间却显得有些笨拙。宋昭宁再定睛一看,原来是那男人脖上腰间和腕上,但凡能挂上首饰的地方,全都缀满了金银宝器,钱袋沉甸甸的,几乎要撑破。

 “少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诓我。”男人一把把挡在他面前的三娘拨开,伸手拿下来腰间的钱袋丢给她:“少给我装清高,不就是要钱吗?老子我有的是。就算这若竹姑娘貌若天仙,老子给你的可都是黄金,别不识好歹。”

 若竹身材纤细,弱不禁风,被那男人拉住要往楼下拽,真的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官人!官人!”老鸨把钱袋捡了,捧着还给他:“这强扭的瓜不甜啊。”

 男人一时停住,若竹寻了空,把手抽出来,跪地恳求他:“求公子莫要强人所难,若竹一定感激不尽!”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老子给你们脸了是不是?不过就是陪临安王喝了两杯酒,还真当她是临安王妃呢”男人一把打掉老鸨捧着的钱袋,回头一巴掌就打到了若竹脸上,若竹受不住,直接倒在地上,男人粗鲁的拉起她的胳膊,就要把她往楼下拖。

 宋昭宁忍无可忍,踩着楼梯的栏杆,穿过看热闹的众人,借力一脚踹在男人心口上,男人反应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住了这重重地一脚,仰头倒在地上。

 宋昭宁懒得管他,连忙扶起若竹:“你没事吧?”

 “公子?”若竹见有人出手相救,面上出现了惊喜之色,却又里面转瞬即逝:“多谢公子,只是你不该出手的。”

 宋昭宁还没明叶她这话的意思,男人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她的鼻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从哪儿冒出来的臭小子?也敢来管老子的事儿?”

 “你这样强抢民女的地痞无赖,”宋昭宁把若竹护在身后:“有何管不得?”

 “天大的笑话!”男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几分:“这观阳城里竟然还有人不知道老子的名号?”

 若竹拉住宋昭宁,靠在她身边低语:“公子,他是当朝魏尚书的侄子魏明耀。今日多谢公子,只是若竹命数已定,不该连累公子。”

 若竹说完,从宋昭宁身后走出:“魏公子,是若竹不懂事,惹魏公子公子生气了,若竹这就跟魏公子走,求魏公子消消气,不要再怪罪他人。”

 “这还差不多。”魏明耀笑的猥琐,又上来摸若竹的手:“老子好好的兴致,被你们打扰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若竹在心里认了命,默默跟着他走,另一只手却被宋昭宁拉住。

 魏明耀暗骂了一句,吹了个口哨,楼下立马上来了十几个打手,众人怕被殃及,连忙作鸟兽散,宋昭宁一下被围在中间,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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