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行了?方牧心还觉得好玩儿,想继续下去,可是王爷的命令不可违抗,他可不能惹王爷不高兴,连忙答应:“是,草民这就让王妃出来。”

 方牧心把插在箱子上的长刀全部拔掉,宋昭宁却一直给他使眼色,让他继续下去,方牧心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听她的。把原本准备好的黑布拿了出来,盖在箱子上面,嘴里默念,是些小技巧,让布的中心慢慢腾起,腾起到一定高度之后,然后再猛的坠下。方牧心一把黑布扯开,箱子里已经没有宋昭宁的踪影。

 叶阎笙皱眉,他不是已经说了不要他继续了吗?怎么和宋昭宁一样不听话?

 没想到此时,方牧心的面色突然惊慌起来,不断抖着手中的黑布,翻着箱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不会吧?叶阎笙见他面色如此惊慌,不由得就往坏处想:“王妃呢?”

 “这……这……”方牧心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肯定的话:“王妃原本应当是出来的呀……”

 见叶阎笙脸色骤变,方牧心急忙想法子补救,又把黑布在盖上:“王爷莫急,刚刚只是小失误,让草民再试一次。”

 “滚开!”叶阎笙不留情面地推开他,扯开黑布的一瞬间,却看到宋昭宁正完完本本的躺在箱子上面,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王爷……”宋昭宁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一般这种情况,不都是故作悬念,然后才能出乎意料的给个惊喜吗?怎么看着叶阎笙的表情,好像认真了?

 方牧心见形势不对,连忙认怂:“王爷恕罪。”

 叶阎笙皱紧了眉头,似要发火,却又微微叹了口气,舒展了眉眼,小心翼翼的将宋昭宁扶起:“算了,跟你没法生气。”

 “王爷……”宋昭宁得了便宜一定要卖乖:“臣妾和师傅为您精心准备了一场表演,您不喜欢就罢了,怎么还呵斥师傅呢?”

 怎么开始称呼您了?叶阎笙愣了一下,连忙堆出笑容:“没有,我很喜欢,我只是因为担心你,有些过于紧张罢了。”

 宋昭宁眼角瞥向还跪在地上的方牧心,叶阎笙立马会意:“心木师傅快快起身,刚刚是本王的不对,打扰了师傅的表演,还望师傅莫怪。”

 方牧心这才起身:“草民不敢。”

 向王爷这种贵人进献,或者表演,讨了欢心,总是要有赏赐的。在叶阎笙这也不例外,哄好了宋昭宁,这才问方牧心:“心木师傅的表演果真惊奇,又是王妃的师傅,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是本王有的,尽管提。”

 “多谢王爷。”方牧心终于能掏出之前准备的话:“只是草民一向两袖清风,不为身外之物所累身,并无想要的赏赐。只是有一事,若是王爷肯出手帮忙,便是再过感激不尽。”

 叶阎笙意料之中的接着下来:“但说无妨。”

 “草民云游之前,曾结交一位知己,他曾送过草民一只玉笛。如今那位知己已经不在人世,这支玉笛成了他唯一的遗物,草民甚是珍惜。但天有不测,云游江湖之际,草民一朝不慎,让这玉笛被别人偷了去。若是王爷能帮草民找回,草民必将做牛做马,报答王爷。”方牧心一口气说完,不惜将自己抹黑成一个小偷。

 可是叶阎笙却没有会意,只是答应了下来:“你放心,本王一定会通知下去,尽力帮你寻找。”

 “多谢王爷。”方牧心想了想,又提醒了一句:“那支玉笛通体青色,触手生凉,还刻了一个小小的‘方’字,王爷寻找时,一定要多加注意。”

 “好,本王答应你。”叶阎笙越听越觉得熟悉,只是他的关注点又歪了:“你的玉笛上,为何会刻一个‘方’字?”

 “呃……”方牧心回答:“是因为草民那位知己姓方。”

 一旁的宋昭宁看不下去了,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啊!王爷!上次我救的那一位少侠,落下的莫不就是我师傅的笛子?”

 “你这么一说……”叶阎笙终于反应过来:“兰儿,去我书房把笛子拿过来。”

 兰儿很快回来,叶阎笙让她交给方牧心,方牧心检查了一番,连忙谢恩:“正是!多谢王爷!”

 “举手之劳。”叶阎笙好像是突然放心了什么事一样,转头向着宋昭宁:“我还当你救的是什么侠肝义胆的江湖侠士,原来只是个无耻小贼,能做出偷人家故友遗物的事,被别人追杀也不奇怪,亏你还这么上心。”

 “哈……”宋昭宁尴尬的笑笑,一边看着方牧心一边附和:“就是,太无耻了。”

 折腾了这么半天,玉笛终于物归原主,方牧心目的达成,就是要遛。

 叶阎笙第二天再来找他,已经遍寻不见。

 宋昭宁连忙解释:“师傅他独来独往,无拘无束惯了,府里规矩多,今早便向我请个命,我也知道他的性子,就放他离开了。”

 “也罢,只是我还想多跟他了解一些……”叶阎笙话没说完,看见宋昭宁一身的梳妆打扮,带着薄香,薄香手里还拎着她做的药膳,又是要进宫的样子,不觉微微皱了眉头:“你与丽贵嫔娘娘情深意重,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也要为我着想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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