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昂热校长!您是我在卡塞尔学院最尊敬的人。”源稚生抬起酒瓶,再次给昂热满上。

 “以稚生你的智慧,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此行的目的!”昂热打了个酒嗝,“橘政宗的死我不管,你们蛇岐八家内部的矛盾我也不管!甚至……你一个人独揽整个执行局大权的事,我也可以视而不见!”

 “但是,我必须确保一件事……”昂热因为醉酒而略显迷离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如同一柄锋锐的尖刀,直直的刺向了源稚生。

 “作为卡塞尔学院的校长,我必须确保蛇岐八家是站在秘党这边的!”

 借着酒意说出这句话后,昂热便再次抬起酒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喝酒归喝酒,但昂热的眼神却从来没有离开源稚生身上。

 “昂热校长,您抛出来的这个问题还真是犀利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源稚生苦笑着摇了摇头,“实话跟您说吧,我是蛇岐八家的少主,我必须确保八家的纯粹性!”

 “蛇岐八家永远不可能成为某个组织的附庸,这一点,昂热校长您应该非常清楚!顶着‘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这个名头,就已经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如果再进一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