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婷看到那些人,没有任何感觉。

有些人在后面说小话。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对待男人,哎呀羞死了。”

“谁知道呢?刚新婚的小情侣吧!控制不住正常。”

后面人群爆发笑声。

此时,何玉婷就像女王一样,与这里格格不入。

听到有人说她,冷眸一闪,那些人当即就闭嘴。

何雨天走在她的身边说:“姐,你知道你现在就像走进红尘的小公主。”

何玉婷脸色刷的一下红了。

“你去港城澳地都学了什么?怎么越来越油腔滑调了?”

“长得丑的叫油腔滑调,长得帅的那就是甜言蜜语。”

何玉婷看了眼何雨天疑惑的问:“你是原装的?”何雨天听完这话当即一愣。

“姐,你怎么了?”

何玉婷摇摇头,继续往那里走去。

“姐,咱们是要从这里淘死海古卷么?”

“今天打听一下黑市的地方。”

说完何玉婷就问最近的那个商家:“大爷,你知道交易市场在哪里么?”

那个老头看了看何玉婷,伸手。

何玉婷拿出钱和肉票,但是这老头子得到后竟然没有收起手,手依旧伸着。

“大爷,还要什么啊!”何玉婷问。

“来这的规矩,真货有没?”大爷说到。

何玉婷登时顿住说:“还要真东西?”

“真东西长眼,才知道是行内人。”

何雨婷第一次听说还要真东西长眼,有些为难,谁料何雨天拿出个大家伙出来说:“这是真东西,来长长眼。”

那大爷眼神亮起说:“好家伙!大物!”

“真本事人!”

何雨天刚拿出这东西就引得众人聚集过来。

“大物!真货!”

“这雕花!这做工!”

“上面还有印呢!”

说着这人就要碰这个大物。

何雨天拦下他说:“可以长眼,但是不能碰。”

那些人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真东西,有些情难自禁。

“这成色!简直了!”

“拿开你的脏手,污了罐子!”

“这不是没见过么?”

看这里有大物,周围的老少爷们都过来欣赏:“现在这年代,这东西都少了!有生见了一回,没白活。”

“是呗,要知道之前的好东西都被那些人卷走了。这种成色能留到现在,g宝啊!”

何玉婷看着何雨天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人怎么什么都能弄到?

看着何雨天得意的嘴脸,何玉婷瞪了他一眼。

何雨天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何玉婷对那大爷说:“真东西看到了?带路吧!”

大爷还有些没看够,看何雨天把这东西用布包起来后,也就没在看。

“好,你们跟我走。”

只见这大爷七拐八拐的拐进了一个弄堂里。

皇城根儿下的弄堂,就这一条像那么回事。

也就这一条没有瘫在路边要饭的人。

可以说这里算是净土了。

何雨天走在弄堂里,跟何玉婷一起欣赏。

大爷看着远方说:“这个弄堂是这里最好的弄堂了。”

“皇城根儿的人,少有在这里晃悠的,因为这地方,曾经是皇室啊!”

何雨天惊讶说:“也就是墙后边?”

“对,墙后边儿就是皇城。”

何雨天真真的被惊讶到,没想到这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这帮皇城根儿老百姓还能像是原先一样,不打扰这里亡魂。

一时间,何雨天有些唏嘘。

不光是他,何玉婷也是默不作声,谁都没想到那边竟然就是皇城。

何雨天穿越过来之前也没有看过皇城,可以说,这是两世下来第一次见到皇城。

他甚至能感觉到透过这面墙就是皇宫的深宫大院。

多少人一辈子都在这里,又有多少人从出生就被决定命运。

登时,何雨天的眼角竟然留下一滴泪,他用手擦去眼角的湿意。

心里也在纳罕:我这是共情了?

何玉婷也惊讶的看着何雨天。

两人一时无言,走过这条弄堂后,就看见一排黑色的牌子。

很多家店关门状态,只有那几个开着。

何雨天惊讶的问:“这里为什么是黑色的牌子呢?”

“为了祭奠,皇城根儿的地方有些说道,尤其是这里关门的那几家。”

“那几家都是干不干净的,讲究更多。”

何玉婷不禁问:“大爷,难道是倒斗?”

那大爷立刻板起来脸:“这话,在别人面前千万别说!投机倒把的事情,是要判刑的!”

何玉婷闭嘴不言。

何雨天说:“我想知道这黑市交易场所什么时候开?”

“月中吧,那些人回来就能开了!”

何雨天好奇说:“为什么要等他们啊!”

“年根不下,这些人啊!就指望黑市来票大的呢!”

何雨天当即明白,还是年跟难过,挣口饭吃。

到了最里间,大爷说:“小六子!收货了!”

当即就从那里出来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

看到何雨天后面的大包后就说:“大东西?请进!”

随后就朝屋子喊一声:“来客!”

何雨天刚进屋就感受到一阵寒气。

小六子说:“不知各位,打听情报还是?”

说着眼神瞟向何雨天后面的大黑布包。

何雨天说:“打听情报!顺便换点!”

“物换物还是票换物?”

“现让我长眼你这的物!”

“好嘞!”

何玉婷听得一脸懵:“何雨天你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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