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看哪里呢?”狗男人发现她偷瞄的目光,故意逗她:“需要哥哥脱裤子吗?”

 傅清歌耳尖一红,面无表情的把盅塞到他怀里。

 “一个小时后药膏干了会自动脱落,到时候要不要脱裤子,你看着办。”

 说罢,傅清歌快速往楼上走去。

 身后男人的轻笑声响起,傅清歌跑得更快了。

 等她走了,王婶才担忧道:“瞿爷,我给您擦了吧,小姐都走了,您也不用陪着她胡闹了。”

 “擦什么,抹都抹了,看看效果再说,万一真有用呢。”瞿墨寒拒绝了王婶的好意,笑得意味深长。

 王婶叹息一声,无奈的摇摇头,还是去把瞿墨寒一贯用的药膏拿了过来,要是一会儿瞿墨寒有什么不舒服,她说什么也要按着他换了药。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

 瞿墨寒身上的药膏也干了。

 就如傅清歌说的那样,干了的药膏自动裂开,脱落下来。

 那下面,本来的红斑却消失不见,一片晶莹。

 王婶都惊呆了:“天啊!瞿爷,这……这怎么可能?”

 瞿墨寒的过敏别人不清楚,她作为看着瞿墨寒长大的老人,那是再清楚不过的。

 只要瞿墨寒一过敏,就必须用D国的药膏,这药膏还是针对瞿墨寒的身体特质的,一旦乱用别的药,他的过敏不但不会好,还会更加严重。

 每次使用药膏,起码要等一天才会见效。

 还仅仅是见效,要是想完全恢复如初,至少需要三天。

 傅清歌这自制的土药膏敷上去才多久啊,居然好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王婶绝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哎哟,这、这清歌小姐也太神了吧?”刚刚对傅清歌的不满瞬间消失,王婶乐得合不拢嘴。

 就连瞿墨寒也翘起了嘴角:“我这是捡了个宝贝呀。”

 本来他也是陪小野猫玩玩。

 可他没想到,这个药膏的效果能这么好。

 “王婶,这是歌儿自己做的?”瞿墨寒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家小野猫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王婶赶紧点头,笑眯眯道:“我亲眼看着清歌小姐做的,就用的那些中药,就这药汁还是我亲手熬制的呢!呵呵……清歌小姐真是神了……”

 “瞿爷,这剩下的药膏……”

 “嗯,让家庭医生过来给我擦吧,顺便让他看看这里面都是些什么药材。”

 “我这就去。”王婶乐呵呵的走了。

 瞿墨寒看着桌上那一盅黑乎乎的药膏,唇角弧度渐渐收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会打架,够狠,胆子也大,好像还有精神缺陷,还会制作这种东西。

 这可和他调查到的傅清歌不一样呐。

 不!

 不止是不一样!

 除了那张脸,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

 夜里。

 傅清歌又做噩梦了。

 这一次不光有那个女人自杀的场景,还有许多属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画面。

 一开始是一张幸福的一家三口的相片。

 中间的小女孩儿不过四五岁,在父母前面笑得一脸幸福。

 渐渐的,相片里的女人消失了。

 相片里的小女孩嘴角的笑容也随着女人的消失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