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墨寒可谓是焦点中的焦点,他一动,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瞿墨寒搂着小姑娘,明显是要带她走,一个个的脸色相当精彩,甚至还有些人对傅铭洲投去羡慕的眼光。

 这傅铭洲,生了个厉害的闺女啊!

 一来就入了从不近女色的瞿爷的眼,还让瞿爷带着她离开。

 啧啧……

 这等本事,真是不得了。

 傅铭洲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假意客套:“瞿爷,您这是……要走了?”

 “嗯。”瞿墨寒搂着小姑娘,懒懒的笑着:“我家歌儿专门来抓我回家,我再不走,她该生气了。”

 “什……什么。”傅铭洲闻言不可置信瞪大双眼,看了看傅清歌,又看了看瞿墨寒:“瞿、瞿爷,你是说,你一直都和她住在一起?”

 “是呀!不然傅董以为,她为什么会来这里?”瞿墨寒嗤笑一声,眼神有些发冷。

 傅铭洲被这眼神吓得一个激灵:“不是,瞿爷,我不知道她……”

 “现在知道也不晚。”瞿墨寒懒懒的打断他的话:“傅董,做人不要太偏心,你不想要的女儿,可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带她来这种地方,呵……”

 “替我向傅老爷子问好啊,晚辈过几天一定登门拜访他老人家。”

 瞿墨寒说完,搂着傅清歌抬脚离开,不看傅铭洲一眼。

 最后一句话,成功让傅铭洲白了脸。

 他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整个包厢的人看着他的眼神也微妙起来。

 本以为是瞿爷万年铁树要开花,谁知道,人家早就把那个小姑娘带回了家。

 男人出门在外,玩玩是一回事,当真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瞿墨寒对傅清歌这态度,根本不像是玩玩而已啊!

 那位肥头大耳的魏总在瞿墨寒离开后也起身告辞,路过傅铭洲身边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傅董,我没得罪你吧?你居然要害我?”

 “我、我没有啊?”傅铭洲觉得好冤枉。

 想要解释人家根本不信。

 “没有?你让我去泡瞿爷的女人,这还叫没有害我?我告诉你,要是我魏家因此得罪了瞿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扔下这话,魏总气匆匆的离开。

 不光是他,那位帮女人说话的徐总也推开女人灰溜溜的告辞了。

 整个包厢气氛全无,所有大佬刚刚还羡慕傅铭洲,现在就是同情了。

 他们也是想不明白,傅铭洲怎么会把这么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傅董啊,我要是有个这么厉害的女儿,早就把她供起来了,你说你这……唉……糊涂啊……”

 “也不用担心,再怎么着都是当女儿的,难道还要跳起来对付老子?”

 “不好说,那小姑娘的脾气不怎么好,我看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脾气确实不好,一来就踹人,把我们全都当空气。女人说到底还不是倚仗男人,她敢这么狂,还不是知道瞿爷宠她。”

 “有道理,只要瞿爷愿意宠着,别说踹个陪酒女了,就算踹我,我也得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