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晨不自在地脸红了一下,他一个大男人因为生了一个儿子,被儿子他父亲说谢谢,这个中滋味,难以言表。

骆晋源早就发现晨哥儿对于生孩子这件事,似乎有些抗拒,他感觉得出晨哥儿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对于“能生”、“会生”这种现象的心理下意识的排斥,但却不会对已经怀上的孩子有半分不好,所以眼下也就见好就收。

“看来等下半年我回京的时候要留晨哥儿你带着孩子留在这里了。”骆晋源夜里有清理园子的时候就考虑到这个问题,现在听晨哥儿进一步的说明后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低头看了一眼吃饱了又在玩小小绿的儿子,心想等儿子懂事后得要将锻炼一事早早抓起。

无忧无虑的小宝宝此刻浑然不知,他的阿父已经计划着两三年后就要开始对他进行严格的训练了,等待他的将是水深火热的生活。

小白和黑子也跑了进来,一狼一狗四只大眼一齐瞪着骆晋源怀里的小东西,好奇不已。

村里的人得知俞晨昨夜生产的消息大吃一惊,怎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孩子生下来了,别人家哪一家不是惊动整个村子,相熟的人家都要过去帮忙,而且,俞晨生得也未免太快了点吧,肯定是天黑后才发动的,听报信的卫衡说是在晚上没到凌晨就生下来了,让不少生过孩子并且吃过苦头的夫郎听得非常羡慕。

相熟的人家得了信就提着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