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大厅之中。

 从十点方向走来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沈慕之。

 穿了一身黑,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边框眼镜,帅气之中透露着沉稳和睿智,单手抄兜走来的姿态,透着斯文败类。

 当南锦眼带忐忑的看向他的时候,他剑眉微挑,目的相当明确——就是站在金属大门旁的南锦。

 “过来。”他姿势不变,挺拔身躯站在耀眼水晶灯下命令着她。

 南锦这会真tā • mā • de 怂,让她过去就乖乖过去。

 慕九月站在一旁,以为自己眼瞎了,不敢相信的揉揉眼。

 那缓缓来到沈慕之面前的女人啊,穿着一身米色套装,看背影明明飒爽的像御姐,精致的小脸却不敢抬起来。

 啧,果然一物降一物。

 别说,两人这穿搭,一黑一白的,情侣装啊!

 “恭喜沈总,祝沈总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可以抱大腿吗?”慕九月笑意妩媚,一个扭跨,把南锦扭到一旁。

 南锦跟着慕九月的节奏,对沈慕之笑笑,说道,“师傅,祝生意兴隆,财源滚滚,谢谢你之前的帮忙。”

 “?”沈慕之皱眉,“嗓子怎么回事?”

 南锦:!!

 果然,他注意到了。

 她嘿嘿一笑,“辣椒吃多了,你信不信?”

 “信。”他嘴上这样回,一双幽黑眼眸还在望着她,“没礼物?”

 南锦:……

 对哦,人家今天开业。

 她和慕九月就这样来了?不管,她们原本要请白亦杨吃宵夜的,是白亦杨自作主张载她们来的。

 “我俩亲自到场祝贺,就是最好的礼物。”南锦脸上的傲娇成分,一点也不输给沈慕之。

 “你的确就是最好的礼物。”沈慕之说的意味深长,镜片后的一双黑眸似在南锦微肿的唇上停留了会。

 南锦右眼皮在狂跳。

 沈慕之忽然上前一步,附身,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脸色怎么这红。”一顿后,“难道又被下药了?”

 闻言,南锦心跳一下骤停。

 这是她昨晚,在发现沈慕之面色不对之后,脱口说出来的话。

 这个“又”字相当危险。

 如果沈慕之迄今为止,只被下过两次药,南锦的这个“又”就是不打自招——不但招了昨晚,还招了在清水畔的那晚。

 南锦:!!

 她心惊肉跳的摸了摸脸,看向慕九月,“我脸很红吗?难道发烧了?来的路上就觉着不怎么舒服,嗓子嘴巴都咸咸的。”

 “……”慕九月眨眨眼,“之前就跟你说过的,孕妇免疫力相比低一些,要注意保暖的,我看旁边不远就有药店,过去测量一下。”

 慕九月刻意咬重“孕妇”这两字,提醒沈慕之:南锦是孕妇,根本不可能做他的解药人。

 “师傅,我们先失陪一下。”南锦看似走的干脆。

 在沈慕之眼里,就是落荒而逃。

 望着南锦和慕九月走远的身影,沈慕之不紧不慢的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边,缓缓点燃。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昨晚,您开的车子被雨淋了,是南小姐叫人送去洗车的,洗车的工作人员没发现异常,路上的监控刚好遭遇暴风雨。

 早上抢修后,监控刚好缺失了那几个小时的录像,一时无法查到您和南小姐在半山腰究竟停了多久。

 我私下了解过载您的救护车,他们都说是十点左右送您去医院的。

 和元朗医生所说的时间差不多。

 看上去,您和南小姐在路上没耽搁多久,但是,您晚上巡视机场工作时,我发现南小姐也在。

 她当时好像挺害怕见到您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白亦杨划开手机,点出截取画面,拿给沈慕之看。

 沈慕之扫了一眼,“难得她还有如此怂包的一面,调下音频。”

 “对哦!”白亦杨一拍额头,“只要拿到音频,就能知道南小姐为什么不敢过去和您打招呼了。”

 沈慕之嗯了声,“现在就去。”

 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验证,昨晚和南锦是不是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