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婴婴因替曲奉如挡了一剑, 伤的有些重,曲奉如过意不去,便在天河多滞留了几日。

 等到沈慕白从海底城回到天河的时候, 在远远的半空就看见二人在院中喝茶。

 沈慕白从紫英剑上跳下,反手收起, 问道:“哟呵,你们现在相处的不错哈。”

 宁婴婴直接被闹了个大红脸:“沈姑娘别乱开玩笑了……”

 “怎么了,若不是你替他挡了一剑还将他骂醒,如今他可能伤的比你还重呢, ”沈慕白心情好了几分, 勾住宁婴婴的脖子压着她调笑道, “放心, 后续有任何伤痛都去清云宗,我给你做主,定让我师兄对你负责。”

 宁婴婴说不过她, 便只能转头去找曲奉如:“曲大哥,你快管管你师妹吧。”

 却不曾想曲奉如一脸认真地看着她道:“若真有后遗症,我会负责。”

 夭寿了。

 毒舌直男也会撩人了。

 这一记直球直接把宁婴婴说的面红耳赤, 沈慕白在一边都看傻了。

 她不过去了一趟海城, 离开还不到十日, 这两人进展就如此迅猛了吗。

 分别那日,沈慕白望着宁婴婴依依惜别的眼神,笑着说:“不舍得就跟着我们一块走吧。”

 眼下云仙学会就要开始, 各大名门正派的弟子都要汇集到一处统一修行, 他们此番回宗门也待不了多久就要启程。

 “到时候你就跟着我们混进去旁听呗。”

 宁婴婴摇摇头:“我在天河在修整几日, 便接着历练去了。”

 她笑着说:“上次你将我骂醒, 修炼这么些年我才明白, 只有自己强大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包括自己。你们去修行了,我自然也不能松懈的。”

 见她这么说,沈慕白便也明白她的决心,二人又相互说了些私语,才挥手作别。

 送走了他二人,宁婴婴蹦跳着回了曲府,曲奉如将钥匙分了一把给她,说是随意她住多久。天河城刚解决完祸乱,居民都忙着在家整顿,街上没什么人影。

 走过一条巷子,嗅到有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异香,宁婴婴下意识地浑身僵硬,害怕地额发炸开,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记冰冷的剑鞘劈在她颈后,直将他劈昏过去。

 被拖进幽黑的小巷,被黑影扛起来,那人恶劣地捏了捏宁婴婴的脸颊,笑得张扬:“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

 “你会御剑了?”

 曲奉如惊道,看着稳当当地踩着紫英的沈慕白,有些惊喜:“碎片是不是修复好了你的灵脉?你是不是可以正常修炼了?”

 “哪有这么简单。”沈慕白偏头瞥了他一眼,脚尖点了点镶嵌在紫英剑首的那颗灵珠,“主要还是这颗慕灵珠的功劳,它散出源源不断的灵气,让紫英变成一把灵剑。”

 可谓久病成医,如今就算是沐屏不在了沈慕白自己也能看清自己的病情:“神髓碎片对我灵脉的治疗只能说是泥牛入海,没多大用处。”

 帮她补上了神域时的记忆除外。

 神髓作为神祗飞升的重要的,唯一的钥匙,可以说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宝物了。凡人一个的曲恪就算得到了它都能悟道修炼,悟出一本剑法,飞仙指日可待。

 而沈慕白吸收了,竟然只是泥牛入海?

 曲奉如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可能?神髓都治不好的伤,是得修为多高深之人才能伤你成这样?”

 沈慕白自然第一反应便是天道,祂害怕自己参悟这一切毁了祂的计划,便抽了她的神骨,洗去她的记忆变作凡人。可她又想起那个竹林中的黑衣人,又怎么都不像是天道的样子。

 她想不通,便只能摇摇头:“不明白,走一步看一步吧,如今我修为不俗,等到云仙学会后,一切或许就能知道了。”

 见她话里有话,又不打算说什么,曲奉如只能叹气:“总觉得你和唐司珏有许多心事,你们也要适当地依赖一下师兄呀。”

 沈慕白歪头:“渡劫摔了大跟头的师兄?”

 曲奉如:“走走走!一个两个只会让我心烦!”

 回到清云宗的时候,宗门内安静的异常。曲奉如自己去了清河宗索银堂销任务去了,眼下沉慕白站在清云宗内,觉得冷清地有些蹊跷。

 她正疑惑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便感到身后一阵凉风,她机警地转过身,对上顾崇云一双清明的眼。

 四年过去,顾崇云也过了弱冠的年岁,站在眼前愈显丰神俊朗,身量极高,她也不过堪堪到他胸口位置。

 “大师兄,你又吓我。”沈慕白笑了出来,上前搂住他胳膊撒娇道,“宗门内怎么都没人?出了什么事吗?”

 “都做任务去了而已。”顾崇云声音有些清冷,沈慕白正纳闷,心想是不是她家师兄今日心情不好,倏地后颈冷得她一哆嗦,原是大师兄亲昵地将手指搭在她脑后。

 正奇怪着,听见顾崇云的问话:“我见前几日天雷可怖,可是你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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