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柔的声音越来越小,顾溪觉察到不对,在她还没说完之前立马上前查看,白言柔见她上来,手越发使劲,手中握住的那一片机甲残骸直接将她的心脏刺穿。

 她的双眼在瞬间失去所有的神采。

 顾溪来不及拦下她。

 “你相信她说的话吗?”殷茶问。

 “不信,”顾溪用手掌蒙上白言柔的双眼,“单单是嫉妒是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嫉妒不足以成为这样的信念。”

 顾溪没有用“执念”这个词,而是“信念”。

 白言柔在面对死亡之时,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澄澈坚定到她都有些不忍。

 白隆将直播关闭,从桌格子里拿出一盘缺损的象棋和一个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从里面找出一个红色的“車”棋放进了红色的丝绒盒子里,与其他的棋子一起。

 “果然,我的直觉没错,”白隆低声道,“顾溪不简单。”

 “父亲,您不觉得难过吗?”旁边白彦朗问道,“明明小姑姑这样敬爱您,您也对她宠爱有加……”

 “棋子终究是棋子,”白隆拍了拍白彦朗的肩膀,“即使平日里保养地再精致的棋子,放到棋盘上便不得再有恻隐之心,阿朗,你还是有些妇人之仁。”

 “不过她的确是个尽职尽责的棋子,所有的事情都担下了,”白隆说到这,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将她的父亲后母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都送去地下吧,现在的她也不至于再被那些人欺凌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