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缘由,每个人都在为西瑞尔的诞生庆贺。

 为这个还没有见过面的新皇子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玛姬儿太太,您为什么这么高兴啊?您不是最讨厌孩子吗?”年轻妇人安娜丽向身侧老妇人提问。

 “可是,我就是高兴啊,我总觉得我很想念他,很搞笑吧,”老太太玛姬儿抹着眼泪,“明明只是个讨厌的婴儿,我却为他的降生泪流不止。”

 “不可笑,”与她面对面提问的年轻妇人安娜丽也流下泪来,“因为我也是一样。”

 “来拥抱一下吧。”玛姬儿太太张开双臂,与安娜丽相拥。

 街道与广场上,挚友街坊抑或是陌生人,人们就像玛姬儿和安娜丽一般,热情相拥。

 脸颊与脸颊相贴,泪水与泪水交融。

 皇室的育儿室里,初生的西瑞尔拥有着又红又皱的皮肤,看不出像谁的五官,瘦小的四肢,与其他新生儿仿佛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

 当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白雪落下,小小的他睁开了双眼。

 他用那对祖母绿一般的眼眸打量着周围,在看见皇帝与皇后时,深潭一般的眸底瞬时间盛满笑意。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花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