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说着、武松便拉着金莲上路了。

 因阳谷挨着清河,又兼是山路,马车无法前行,轿子无人愿去,武松只好和金莲步行而来。

 好在金莲长在大户人家,每日不是站着、就是在走着,也不怕走些山路。

 之所以带上金莲,除了新婚之后、高涨的情欲:让他不可一天不醉卧美人膝外、也有那:让金莲和武大在一起的不放心!

 若是整的跟原著那般:因为公务在身,自己走了,武大没了!那就为时已晚了。

 毕竟武大不管对前身、还是对自己,都太贴心了。是兄如父,更是不可多得地忠实仆人!

 还有那:如此佳人带过去,事半功倍、脸上长光。

 小小阳谷、又不是京城,虽有西门庆,但无高衙内!

 他武松怕高衙内,却不怕那西门庆。

 若是带上武大,那金莲一人在家、不仅让他不放心,漆黑的三更半夜、莲儿这小女子,恐怕也难以睡得安稳!他家可没有张府的那帮家丁护院。

 至于:让她回娘家,那纯属胡扯,张员外那老银贼、老奸巨滑!

 若是连武大也带上,那家中田地与牲口便无人照料,因而只能留下武大在家操持。

 走了一会儿,偶有兴致地武松停下了脚步。

 “夫君走累了?”

 “莲儿你都没累,我怎么可能累呢?”

 “那为何停下。”金莲那弯月嘴、小酒窝,又开始挥动了起来。

 武松伸手捏着她那对美人窝:“娘子。”

 “何事?”

 “我背你!”

 “啊!这、夫君万万使不得···”

 “此后一路人烟稀少,路上半个人影也无,娘子害羞啥?”

 “奴家、奴家就是害羞的紧!”头脑还在震惊中的金莲,一时间也想不到该如何更好地说了。

 “光着屁股也没见你害羞,还怕这!”

 说着、双手捏着美人窝的武松又啄了一口金莲额头。

 都说到这份上了,金莲也只能露出一副等待着被虐的表情。

 她缓慢地侧转过头、含羞而笑。喜洋洋地心情溢于言表!

 “阿···”

 武松一蹲身子、背起了她,金莲的身子在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在武松背上望着远方,好似一头长颈鹿!

 行了百来步,颤抖的金莲也开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甚觉这长颈鹿姿势不雅的她,偏过头来、将身体紧贴在了武松后背,头放郎君肩上。

 谁也想不到,就这一个正确选择,血溅狮子楼的一对冤家,竟也如此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