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你在干嘛?那桌子已经够干净了。”听到樱桃的疑问,白果迎上东珠若有所思的目光下意识的一抖。

“这里还有一点污渍,奴婢想把它们擦干净。”白果忙乱的擦完。

等她回了耳房,左思右想之下,带上东珠赏下来的银子和糕点趁着没人注意,去了承乾宫角门找小香。

“白果,你怎么过来了?”小香成为佟贵妃的奉茶宫女后再也不用每个时辰都要做事,此时刚好是她休息的时间。

“小香,你帮帮我,我不想再做任何伺候人的活了。”白果把小香拉到隐蔽的角落,拉着她的手哀求道。

小香听完这句话装作惊讶的说:“你怎么了?是舒贵人说了什么吗?”

“这是我攒了很久的银子,都给你。”白果没有回答,只是掏出荷包塞进她手里,里边放了五两银子和东珠曾经赏赐的素银簪子。

小香掂了掂荷包,心中贪念渐生,她收好荷包拿出另外一个荷包,“好吧,我之前扫地的时候捡到了一截用了一半的蜡烛。我偷听乌雅答应说话,她侍寝时都会点燃这蜡烛。”

白果迟疑了一下,“这蜡烛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哎呀你就放心吧,要是有问题,乌雅答应怎么会一直用呢?”小香不满的说,“你要是害怕就把它还给我。”

白果赶紧捏紧荷包:“别别别,我信你。”

“好了,你回去吧,我一会还要做事呢。”小香整理好东西就催促白果赶紧离开。

白果离开后小心的打开荷包,只见里边放着一个紫色的粗蜡烛,确实是只剩一半的。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收好这根蜡烛,乌雅答应都用了一半了,想来剩下的也没什么问题。

她却没有发现这根蜡烛光滑异常,一般用过的蜡烛表面都会堆积蜡油,然而这根仿佛是新的一样,或者说,它就是新的。

“主子。”被派去跟踪白果的石榴找了个只有东珠在的时候把她去承乾宫见小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给她。

“又是佟贵妃啊。”东珠轻点桌面,你说这个佟贵妃吧,真的是很烦人,恨宫里所有人,只要能给其他人添堵,她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偶尔会怀疑佟贵妃是不是已经出现精神问题了。

东珠让樱桃先别轻举妄动,继续盯着白果。

接下来几天,白果和往常一样做事,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那天东珠出门去御花园散步,把白果和石榴留在宫里。

巧的是,康熙帝这时候过来了。

“奴婢参见万岁爷,万岁爷吉祥。”石榴和白果马上行礼请安。

“舒贵人呢?”康熙大刀阔斧地坐下。

“回万岁爷,主子她去御花园了,奴婢这就去找她。”石榴恭敬的说。

康熙点点头,允了石榴去找东珠。

白果心下暗喜,这不就是老天爷给她的好机会嘛,她偷偷回到耳房,把自己打扮好,穿上最新的一件宫女制式旗装,最后从床下拿出一个小盒子掏出来蜡烛藏在自己腰间。

她从茶水间端出茶壶来,给康熙斟上新茶。

又走到一边装作剪烛心的样子,偷偷的点上那根淡紫色的蜡烛,不动声色的低头站在一边。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根蜡烛点燃后无事发生,康熙好端端地坐在上首,一直到东珠回来都没有她想象中的事情发生。

东珠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暖香,她皱皱眉,因为有孕她从来不燃香,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

康熙扶起想要请安的东珠,让她坐在旁边。

“今天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不能吃冰的,我好想吃冰碗啊。”东珠抱怨道。

冰碗有点像现代的冰粥,里边放着冰块碎和各种时令水果。

康熙摸摸东珠的脸,“唔,不能吃冰碗就吃点水果吧。最近的荔枝刚送过来,你要不要尝尝。”

东珠感觉到越来越热,她突然警醒,想到进来时闻到的香味。

“石榴,去把蜡烛吹灭。”她突然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康熙也察觉到不对劲,抱着东珠出了门。

“梁九功去叫太医。”

他满脸怒容的大声叫来梁九功。

“嗻。”梁九功小跑着出去。

“宁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康熙将东珠揽在怀里。

宋嬷嬷手脚麻利的在石凳上铺上垫子,扶着东珠坐下。

温热的晚风一吹,倒是让东珠舒服了几分。

“万岁爷您没事吧?”东珠突然想到是什么东西了,那香里应该有cuī • qíng 的成分,所以才会导致她浑身发热。

康熙确实也感觉到热,但是他以为是他从乾清宫走到咸福宫,再加上殿里没放冰块的原因。

被这么一提醒才发现那热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

“主子,是这根蜡烛吗?”石榴熄灭蜡烛之后,看到一根跟制式蜡烛完全不一样的蜡烛,她用手帕包着拿出来。

“先...先放着,一会等太医来让他看看。”东珠还是有些呼吸不畅。

“你先休息,陈启收好这根蜡烛。”康熙也猜到这是什么了,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白果早在石榴拿出那根蜡烛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被小香坑了。

她面色苍白满头冷汗,跌坐在墙角。

石榴和樱桃立刻看向她,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康熙身边的小太监立刻将她拿下。

“万岁爷,奴婢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陷害的!”白果嘶声力竭地喊。

“堵上她的嘴。”康熙冷漠的说。

很快梁九功就把太医带来了,是专门负责东珠这一胎的吴太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