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婉贵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端嫔听完荷香的话,挥手让她离开后百思不得其解的说:“再怎么不得宠她也是个贵人啊,你看这咸福宫里还有两个答应都没她过得这么差。”硬生生把自己饿晕了。

冬月奉上茶水后开口:“应该是婉贵人的性格就是如此吧。”

“那也不能被奴才们搓磨啊。”端嫔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你看着吧,过几天宫里就该流传我治宫不严的流言了。”

杨嬷嬷也搞不懂婉贵人是怎么想的,“主子,先去处置了膳房拿乔的和私吞银两的小太监吧。”

“嬷嬷说的对,春月去拿着我的腰牌把膳房的总管和小太监一起带过来。”端嫔抿抿唇,也只能如此了。

端嫔将膳房拿乔的和私吞银两的太监都打入慎刑司处死,膳房总管革职,将咸福宫上上下下彻底清理了一遍。

因为这事与端嫔关系不大,再加上康熙对她有些愧疚,因此处置了这些人之后就翻篇了,至于婉贵人那儿则是佟贵妃等人对她大肆赏赐了一番。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啊。”端嫔来永寿宫看望东珠的时候叙述了一番前因后果,摇摇头叹道。

“婉贵人原来也是这样吗?”东珠听得入迷了,宫里的八卦还不少呢,正好她最近颇有些无聊。

端嫔在宫里待的久了,不管哪位妃嫔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婉贵人进宫后被万岁爷招幸了几次便抛之脑后,这么多年了都缩在咸福宫,她额娘似乎是原配却不受宠,好不容易生下她却撒手人寰了,她爹很快娶了继室生下了儿女,而她就是在继母的手下长大的。”

“那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吧。”东珠听完便说道,在家里的时候被继母养成了现在这个性子。

“唉,算了,反正万岁爷也没有责怪我,这事就过去了。”端嫔对婉贵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她堂堂个贵人活得还不如答应。

东珠循着端嫔换了个话题,“七阿哥的脚怎么样了?”

“好多了,太医说七阿哥日后走路骑马跟常人无异。”端嫔听到这个话题笑了起来,她虽然一直记着六阿哥呢,但是七阿哥也是个乖孩子,相处下来也颇疼他,“就是成贵人有些郁郁寡欢,她几乎没怎么见过七阿哥。”说到这,端嫔又皱起了眉。

“成贵人不怎么见七阿哥?”东珠惊讶的开口,就算七阿哥有些问题但是宫里谁不想有个阿哥呢,即使是个跟大位无缘的阿哥。

“是啊,我身边的小宫女跟我说成贵人天天以泪洗面,一看到七阿哥就不停的哭。”端嫔有点脑子疼,咸福宫这几个低等妃嫔一个比一个难搞。

不会是产后抑郁症吧,东珠若有所思的捻起一块红豆糕放进嘴里,脑子还在回忆着成贵人的症状,嗯,情绪低落对上了,精力疲乏也对上了。但是这事她也没法管啊,清朝就没这个概念。

“还有你知道吗?德贵人最近常去承乾宫请安,估计是为了六阿哥去的。”端嫔又想起一件事。

东珠顿了一下,“我记得万岁爷把六阿哥记在佟贵妃名下了吧。”

“是啊,都上了御碟,外边都在猜测是不是德贵人无法生育了。”端嫔也捏了一块千层酥边吃边说。

“也许是慈母之心发作了?”东珠说道:“像是八阿哥养在惠嫔身边,卫庶妃就经常去给惠嫔请安。”

说起来这个卫庶妃也有些故事,万岁爷自从卫庶妃怀孕后就对她颇为冷淡,生产后再没招幸过,所有人都暗暗猜测卫庶妃是什么时候惹恼了万岁爷,不过宫里所有人都幸灾乐祸,毕竟她没宠爱了,其他人就能分到多些。

“我可不信,若是慈母之心,当初养在我身边的时候,德贵人可是住在咸福宫呢,怎么没有展示自己的慈母之心?”端嫔摇摇头表示不信。

东珠想了想,历史上这乌雅氏连生了四阿哥和六阿哥,六阿哥夭折后又生了三个格格却只剩一个,最后才生下十四阿哥。

有了她这个变数之后,胤祾是她生下来的却不是历史上那个四阿哥,乌雅氏生下的六阿哥记在佟贵妃名下想来夭折的可能性大大减小,接下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下三个格格。

端嫔又说了两件八卦,看到东珠打了个哈欠便向她告辞了。

东珠最近总是睡不够,医女也说这是身体在自我修复,困了就不要勉强自己保持清醒,因此她每天能睡八个时辰以上。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睁开眼睛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康熙,东珠以为是错觉就揉了揉眼睛。

“别用手揉眼睛。”那幻影却拉住了她的胳膊。

“原来真的是万岁爷啊。”东珠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便借着康熙的力坐起身来。

康熙被当做一个靠垫让东珠靠在他身上,“怎么还在抄写佛经?”

“我现在跟个玻璃娃娃似的,文月她们看得严严的,总得找个事做,抄写佛经又不耗费什么体力。”东珠接过妙儿递来的热毛巾擦去睡意。

康熙听了便说:“那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若是不舒服了就不抄了。你们也看着点你们主子,每天抄写不许超过一个时辰。”后边这句是跟宫女们说的。

“有了万岁爷这话,奴婢可算有了金牌能让主子写会就休息。”文月胆子大,逗趣的行个礼接过话,

东珠欲哭无泪的看着文月,“你到底是我的宫女还是万岁爷的宫女啊。”

“奴婢当然是健康的您的宫女了。”文月抿唇笑起来。

一阵笑闹后,康熙搂着东珠的腰,轻生说道:“宁儿,让朕看看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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