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时脸上的面纱掉在地上,东珠这才发现她面上与她不过是三分相像。
“既然住进永和宫了,德嫔你就派人好好教教李庶妃规矩,让她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该做。”太后的好心情已经被破坏了,她说完这句话就摆驾离开绛雪轩回了宁寿宫。
众妃不由得同情德嫔,这也算是飞来横祸,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事是惠嫔牵的头,她却遭了迁怒,德嫔实在是欲哭无泪,只好在心里发狠,准备让李庶妃好好“学学规矩”。
这事一出,端午宴会也进行不下去了,东珠叹道:“可惜了这粽子,御膳房估计还没全部呈上来。”
“可不是,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荣妃话里有话的说,这是在寒碜惠妃。
东珠眼看着李庶妃落下的面纱被宫女们踢到角落里,珍贵的织金纱上面全是黑色的脚印,她转过头不再看它。
康熙看这情况只好提前结束端午宴会,让众妃各回各宫,而自己则是屁颠屁颠的跟东珠回了永寿宫。
“朕就是看到李氏的脸一时鬼迷心窍,想到你刚进宫的时候...就收用了她...现在想想她哪里比得上宁儿。”康熙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东珠淡淡的说:“臣妾年纪大了,自然是已经人老珠黄。”
“朕这事做的实在是不好,你若是不想看见李氏,朕就将她送到感业寺去。”感业寺是皇帝死后无子无女的非主位妃嫔们的去处,去了那也就是整天吃斋念佛,没几些日子人就没了。
东珠这才笑笑,“哪里至于到感业寺呢。不过是少见几面就罢了。”
康熙看到她笑起来这才松了口气,觉得东珠已经不在意这事,便揽着她去安置了,却没看见东珠藏在喜嗔笑颜之下的冷淡。
随后康熙一连宿在永寿宫半个月,直到东珠月事来了才算是开始临幸其他人。
“主子,您喝完药,拣些蜜饯吃。”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次东珠来月事竟痛起经来,叫了太医诊脉,说是寒气入体因此开了暖宫的药,这药倒是颇为有效,就是苦。
她左手拿着茶杯,右手拣了一块桃子干吃,压下去苦味才问道:“长寿可睡了?”
“长寿阿哥刚吃完一小碗蛋黄粥,现在已经睡着了。”文月把药碗拿下去,然后回道。
东珠点点头,亲自去侧间看到熟睡的胤,又吩咐ru 母好好照顾他,才算是放心。
这些日子里有件不好的事发生,那只从十七年一直养到二十八年的狮子犬圈圈一觉睡来再也没醒,胤祾和胤祎都是溜着他长大的,就算去了上书房也经常把狗接过去一起住,但是狗的生命实在是太短了,十一年的时间就够他走到生命尽头。
东珠也记得圈圈给她带来的欢乐,他这么一走就好像是亲人去世一样,让她和两个孩子难受了很久。
最后把他的尸体葬在宫外的灵恩寺里,这寺庙并不是香火最旺盛的,却是最适合圈圈的,他们只希望下辈子圈圈也能过得更好。
这样一来,整个永寿宫都有些郁郁寡欢,宫人们也都是看着这狗长大的,一直到垂垂老矣,完成了一个完整的生命循环。
作者有话要说:哼!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