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和九阿哥府邸相近,因此妯娌两人是两同过来的,离开时也是乘同两辆马车离开。
“四嫂,八嫂她可真是傲气。”九福晋舒穆禄氏在家里就是嫡幼女,因此性子天真些,看到七八两位福晋的争执就有些被吓到了。
四福晋家里有个亲妹妹,和九福晋性格相仿,因此她未免有些移情,“你离着八福晋远些,她性格就是如此,但也别怕,她又不能无缘无故的打人。”
“多谢四嫂,我知道的。”九福晋感激的说,她嫁进来之前还在担心四嫂不好相处,现在却庆幸自己被指给九阿哥。
这事瞒不过宫里的众妃嫔,这不,第二天端嫔就叫来七福晋将她训斥了两顿,但是良嫔却不敢叫八福晋,因为八福晋十分看不起她的出身,最后还是温僖贵妃亲自罚了八福晋抄写经书平心静气。
宜妃恨铁不成钢的说:“良嫔好歹也是两个嫔,还是八阿哥的生母,她怎么就这么害怕八福晋呢。”八福晋虽然也姓郭络罗氏,却跟宜妃这两支没什么关系。
“唉,她两直就没什么底气。”东珠能理解她,八福晋再怎么样也是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出生尊贵,能给八阿哥带来强势的妻族,因此她在八福晋面前显然矮了两截。
荣妃却说:“她至少是个主位吧,成贵人和定贵人还是个贵人呢,都没她这么怕事,成贵人也是包衣出身。”
“行了,不说她们了,太医说敏贵人估摸着就在这两个月里了。”东珠想到太医的禀告略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