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兔死狐悲。
主要还是因为夏守出手的狠厉,以及瓦里尔的惨状,让摩尔伯特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这一幕,好像我三个月前才见过?
好不容易快忘掉的心理阴影重新浮现,现在的橘猫只想溜掉。
……
“要么签,要么死!”
此时的瓦里尔已经和附身的西装男分离了,一只两个拳头大的黑色章鱼瘫软在地上,时不时抽动一下的触须,证明瓦里尔还活着。
天花板掉下的碎屑落在夏守的肩膀上,他直接将羊皮纸摁在了瓦里尔的脸上。“算了,你也别想死了,天花板和地板的钱就够你在这里打工一辈子了。”章鱼身上的黑色粘液刚好在契约的右下角的位置印出了一个章鱼头。
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瓦里尔发出了和摩尔伯特同样的感慨。
正当瓦里尔绝望无力地望着天花板的时候,卧室的门重新打开了。
“哟,臭章鱼,一会儿不见,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啊?”橘猫学着刚才瓦里尔自己的腔调问道。
看着自己“好兄弟”越惨,摩尔伯特就越开心,伸出白手套爪子拍着章鱼的脸蛋:“你呀,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学洗碗吧,让摩尔伯特前辈教教你~,桀桀桀……”
听到这话,章鱼的身体剧烈地抖动,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