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逸被乔梁瞬间软了的语气给整愣了:“你不知道我们知道么。”
什么意思,乔梁被绕蒙,没懂,又伸手把李金逸给扯了回来:“猴子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哥们啊。”
李金逸愣,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和许耀阳的事的,咱们寝室都谁知道。”一副探破真相的姿态。
李金逸手一摊:“不难吧,记不清什么时候了,反正据我所知,咱寝室的都知道了。”
乔梁听了简直要挠墙,半天都没说话,也太难为情了吧,要是猴子说的是真的,那昨天看见许耀阳亲他的钟朗和起夜不小心踩到他手的于宏就都是习惯成自然了?而不是装作若无其事?
这事有些可怕啊,当他俩自以为瞒天过海天衣无缝的时候,其实其他几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看在眼里。
他继续追问:“可我还是好奇你们怎么知道的。”自认为很隐蔽了,是谁说的吗。徐宁?
猴子懒得理他,急急忙忙的往班赶:“也太明显了吧,大家一个屋住着的,时间长了就发现了。”
乔梁愣。
猴子又回过身压低了声音的说:“记不记得那次我跟刘佳早上来看到你们在教室里啊,看了个一清二楚啊,怕你们收不住再被别人看见,这才推门进去的,反正我大概就那时候开始信了。”
乔梁不愿意听了,抬脚一踹:“别墨迹了,快尼玛进去吧。”
他是真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太操蛋了。
回了班,视线不由得扫了一遍他们寝室那几个,心里莫名感动是什么鬼。
虽然知道了,也没有到处声张的为难困扰他们,虽然知道了,也没有挑明说清的嫌弃排斥他们。
天空飘过五个字,太够意思了。
一直以来只是不想因为他们这点看起来不那么寻常的事叨扰到室友,所以才处处小心,虽然还是被看出来了。但是此时乔梁心里竟然有点释然,起码掖掖藏藏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他也更明白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
还好,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坏影响。
刚要回身去跟许耀阳大概透一下这事,少林兄就推前门进来了。
“那个,同学们听一下啊,”任少林翻看着手里的会议记录:“我传达一下上周五的班主任例会内容。”
底下坐着的同学一听,全都抬头看讲台上那个白皙瘦弱的男人。
“虽然开了很久,但是你们知道的,主任多半会扯一会有的没的。”
底下听了哄堂大笑。
任少林连忙做噤声手势:“好了,我大概总结了一下,也就三件事情跟你们有关的。第一件事是过两天的期中考试都知道了吧。”
底下一阵阵拖长哀叹。
“这次期中考试呢,对你们来说挺重要的,毕竟要开家长会的,所以该怎么考我就不多说了。那么第二件事就是这个校服的事啊。”任少林一边说一边抬头扫了一眼在座的同学们:“快点现在都给我穿上,一会儿主任路过抽查又该批评你们了。”
听到这,同学们是纷纷开始把校服拿出来往身上套。
乔梁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正怀疑是不是掉椅子底下了,弯腰看的时候,许耀阳伸手递给他:“我洗我的时候顺手把你的也洗了。”
靠,神经病啊,校服还用洗的么。
乔梁接过来套在了衬衫外面,刚要拉拉锁就又快速脱了下来,往后一撇:“这是你的。”大一圈呢。
许耀阳淡定的又给他扔了回来:“穿。”
我穿你妹啊我穿,乔梁回头去拽许耀阳手里的他的校服上衣,一个往回拉一个往过扯,来来回回谁也不松手。颇有拉大锯扯大锯的意味,连桌子角的书都快碰掉了。
任少林看了看他俩,“额,那个,乔梁你们是有什么事么。”
被这么一点名,全班刷的看了过来。
乔梁放弃了,瞪了许耀阳一眼的把许耀阳的外套拿了起来打算穿上。
可是点背到,抡起来披上的那一瞬间把讲桌上今早生活委员拿回来那几大盒子新粉笔都抡到地上去了。
在全班不停息的笑声中,他弯腰蹲在地上去捡,扫了一眼他的同学们。
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他和许耀阳在班里也没消停过,偷着说点情话,偷着扯会手,偷着眉目传情……
麻痹,此时那看过来的一双双眼睛他都不敢直视了,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事。
大爷的,到底是谁蒙在鼓里啊。他真恨不得有火眼金睛全部定位。
讲台上的任少林继续传达着会议内容,乔梁看着摔了一地粉笔,哀叹这得什么时候能捡完啊。
他蹲着挪到了许耀阳桌子边,伸手扯了扯许耀阳裤脚,小声的说:“你特么帮我捡一下会死啊。”
许耀阳不但没帮他捡,还顺脚轻踢了他一下,然后继续抬头看着前面。
乔梁捏了捏手里的粉笔,随手把手里的粉笔沫都狠狠蹭在了身上的校服上,让你惹我。
大家正在听少林兄说关于晨读的事呢,前门被敲了一下的推开了。
刷的集体扫过去,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老师特别有礼貌的冲屋里点了点头,然后对讲台上的任少林招手,笑着说:“任老师,你出来一下。”?
☆、第五十八话
?把少林兄叫出去的是四班的班主任邱泽邱老师。乔梁以前曾听他们班一个女同学说过,他是少林兄大学时候同专业的学长,俩人关系特别好。
蹲在地上接着捡粉笔的时候,还听见附近有几个女生各种诠释她们嘴里所谓的关系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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