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霓虹交错,好像一道道流光划过车顶。一路上,冯程程都很沉默,冯家傲却喋喋不休地跟她讲着自己摸的几把险牌。
最后,他突然冒出一句:“你跟扬子真没谈恋爱?”
冯家傲有世惋惜:“没有?那你怎幺还不找男朋友?还想着那个姓洛的?”
她一怔,仿佛指尖有风吹过,凉飕飕的。她嚅了嚅嘴唇,心虚万状地问“哥,你都知道?”
“废话。三年前你住院那几天,我可没闲着。”
她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时候,她半夜躲在被子里哭,第二天眼肿了,她也只说是输液输的。她一直以为没有人知道,却没想到他竟然瞒的这样好,毫无破绽可寻。
她忽然想到了什幺,又追问道:“那上次在壁球馆……”
冯家傲脸色沉了沉,眸光闪过一丝阴厉:“本来两个人谈恋爱,成与不成就是个缘份,我也没想怎幺着。但后来听说了你失业的事之后,我是真tā • mā • de 火了。那天打壁球,我是故意的,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他们要是识相,以后最好躲着我,别tā • mā • de 让我逮着什幺机会……”
正文63
这一夜,冯程程睡的很沉,又梦到小时候在院子里吃煮鸡蛋的情景。她和哥哥一人一个,比赛看谁剥的快。她嫩嫩的小手还带了点婴儿肥,笨笨的样子,什么都不管,就只埋头剥鸡蛋。好不容易剥好,刚想炫耀胜利,结果鸡蛋却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沾的到处是泥。
她既心疼,又害怕,小嘴一扁,正要哇哇大哭,冯家傲却走过来,把自己剥好的鸡蛋给了她。
她高兴坏了,坐在小板凳上,嘴里咬着鸡蛋,一张小脸笑的格外灿烂。而冯家傲则把地上的鸡蛋捡起来,拿到屋子里用水冲干净了,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其实那个时候不懂事,现在大一些了,连梦里都会觉得有哥哥爱护着,真幸福。(吃鸡蛋这个是小雨亲身经历,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很幸福。)
但似乎幸福过了头,总会有些倒霉的事发生。第二天醒来,她觉得身下粘粘的,坐起来一看,床上竟被染红了一大片。
她月事一向很准,这个月却提前了几天。害的她毫无防备,措手不及,等把一切收拾好,已经是中午了。于是,她简单地吃了些东西,然后出门。
理直气壮地从冯有傲手里接过四万块钱,冯程程习惯性地抽出一张,举起来迎着光去看水印。
冯家傲哭笑不得,伸手弹在她的脑门儿上:“至于这么看吗,我这钱上画的是总理?”
冯程程吃痛,呲牙裂嘴地揉了揉。把钱收进书包里,她又开始高视阔步参观起办公至来。
“这办公室真豪华,还有套间,你到底是来办公的还是来享受的?”
冯家傲不理她,她就又把目光落到红木书架上去。冯家傲收藏的书可谓五花八门,从经济学到厚黑学,从战争论到品三国,几乎无所不有。冯程程看的眼花缭乱,忽然就从繁杂的一堆书目看到一套《资冶通鉴》。
“这套借我看看?”
冯家傲皱皱眉:“你刚刚不是急着去扬子入股吗?这会儿怎么又不急了?”
“我不是没参观过嘛。”
但他的态度实在惹人怀疑,于是她又放下书,调皮地去拉套间的门,还一脸促狭,窃笑嘻嘻地说:“急着赶我走,是不是里面藏了什么人?”
可惜,套间的门是锁住的,于是她厚着脸皮向他要钥匙。
冯家傲几乎头大,恼怒地瞪起了眼:“你再不走,我就找你算利息。”
她耸耸肩,只能扫兴而回。
齐欣然光着脚惶急地从套间里跑出来,几个脚趾头微微翘着,小巧玲珑,十分可爱。冯家傲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双高跟鞋,她接过来就急匆匆地穿上。
“都是你,大白天的,还是在公司里。幸好程程敲了门,要不多尴尬?”
她的脖子上还泛着一丝可疑的潮红,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半遮半掩,倒是让人浮想联翩。
冯家傲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吱扭一声被推开了,窄窄的门缝里,幽幽地伸进来一颗小脑袋,动作像是偷窥,但一双眼睛又滴溜溜的转个不停,落在某人的身上,反倒光明正大地笑了起来。
“哥,你果然在里面藏了人啊?欣然姐我又不是不认识,你干嘛还保密?”
齐欣然的脸已经红透了,好像初熟的苹果,鲜透煞人,羞只差找堆沙子把脸埋起来,哪里还敢抬头。
冯家傲黑着一张脸,郁闷至极却发不出半点脾气,只好问她:“你又回来干什么?”
她一脸委屈:“你得找人送我呀,我包里这么多钱,哪敢在大马路上瞎晃呀。”
冯家傲派了司机小赵给她,先是去银行取了积蓄,最后又去鲤鱼门找邵天扬。
她把钱一沓一沓地拿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子上。
邵天声皱了皱眉,一脸迷惑:“这是什么?”
“钱啊。”她一边说,还一边刻意地往他的手边推了推。
“我还没老眼昏花到不认识钱。我问你拿钱干什么?”
“我想入股。”
他嗤笑出声,笑的连手里的烟都跟着哆嗦。
她却误会了,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是不是不够?我只入十万块钱,分额少一点也无所谓。”
邵天扬眯了眯眼,伸手把钱挡回去:“我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啊?我拿谁的钱也不能拿你的啊,这不是寒碜我吗?”
她固执地摇头:“我入股,当然要拿钱。你不要就算了,我回去给田叔叔找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