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草丛中果然一声痛叫,一只黄不拉几的东西钻了出来。

 那东西的皮毛,灰中又带着点黄,虽然颜色有些难看,但好歹也算是油光水滑的。

 “拜见吾主!”

 “拜见吾主!”

 这灰黄色东西忙不迭声地向着林若水作揖讨好道。

 说完,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林若水这才看出来,这原来是一只黄鼠狼。

 那黄鼠狼虽然低了头,但仍让人感觉,它的眼睛依然在咕噜咕噜地转,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处射出来的目光一直黏在你的身上,像鼻涕虫一样,甩也甩不掉。

 “你为什么没有走?”

 “在这是要干什么?”

 “你知道不听号令者,有什么后果吗?”

 林若水觉得这只黄鼠狼可能是不怀好意,便出言吓唬道。

 ......

 鹤漾山,某处大森林里。

 大虎正清点着这它的部下们。

 它一向是很负责的。

 只要是自己带出去的下属,一定要带回来。

 可是清点来,清点去,总是少了一只兽。

 “是黄鼠狼,五六,它还没回来。”

 其中一个部下答道。

 “这个五六!唉!”

 大虎一想到这个黄鼠狼,就头痛地叹了一口气。

 “平常总爱争这夺那的,不知轻重。这也就算了。”

 “这次,竟然不听吾主的命令,自己随意行动。”

 “被吾主发现了,有它好受的。”

 大虎深深地觉得,这只黄鼠狼的命是到头了。

 不过,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这只黄鼠狼一向惹人讨厌。

 ......

 “求吾主饶命!”

 “求吾主饶命!”

 黄鼠狼的头磕得更显了。

 它很怕死,更怕的是,死前没有完成自己想做的事。

 “算了!先放过它吧!”

 月溶溶出声道。

 “后期,有能用到它的地方。”

 月溶溶的眼神越过黄鼠狼五六,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

 黄鼠狼五六,一路夹着尾巴,回到了它居住的大森林里。

 满身的劫后余生的疲惫,压弯了它的脊背。

 还好,自己还活着。

 一头钻进了自己打的地洞里,黄鼠狼五liù • sì 仰八叉地躺在了自己的石床上。

 它的住处非常的简陋。

 一个地洞,一个房间。

 一张石床,一个蒲垫。

 可以说,没有让人可以看第二眼的地方。

 但是,石床的床头上,放着一物。

 这一物却足以让这陋洞变成名室。

 五六虽然躺着,可它的目光也是紧紧地盯着此物。

 那是一枚翎羽。

 那是一枚闪着五颜六色光芒的翎羽。

 “我好想再见你一面啊!”

 五六盯得久了,忍不住自言自语。

 “对不起啊!本来还想为你收集月流浆呢?”

 “可现在......”

 “都怪那大虎!”

 “不过你放心,大虎那里还有些月流浆,我一定会抢到的。”

 ......

 林若水见黄鼠狼走后,又问了一下月溶溶。

 “这下,没人了吧!”

 “也没兽了吧!”

 “嗯!这下,确实没有了!”

 月溶溶点点头。

 林若水攥紧手心,默念咒语,一闪身,带着月溶溶进了空间。

 有些事情,还是在空间里说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