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很喜……”

 “包起来吧!写上赔付时笙。”

 盛宴的冷凝将林之晴的激动瞬间打散,那一落千丈的坠落让林之晴差点吐出一口血。

 ……

 国老家里。

 时笙将治疗工具收拾好,不禁出声,“国老,比赛的事……”

 “还有四天就比赛了,你需不需要帮忙。”国老扭头朝时笙看去,满脸欣赏和慈爱。

 看着他的模样,时笙瞬间无奈。

 她刚是想说能不能取消比赛,可国老这么开口,那她就尴尬了。

 见她不语,国老连忙安慰出声,“怕什么,一个比赛而已,输就输了,老夫又没什么过分的要求。”

 “对啊!国老怎么会过分呢。”

 时笙此刻不得不服国老的聪明绝顶了。

 什么叫shā • rén 无形,这就是。

 可想想比赛,想想那个钢琴大师,时笙又一次朝国老开口,“要不我直接认您当爷爷算了,不麻烦。”

 “不行,这可不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比赛必须进行!再说了,我可不指望多个孙女。”

 国老说着一抹胡子立即笑出声来。

 笑声里尽是对比赛结果的,自信和志在必得。

 这样的笑声,让时笙只剩下无奈摆手再见、走人。

 而她一出门,一直在门外等着的博容就朝她笑的一绅士。

 “跟爷爷聊的不开心?”

 “没有。”

 尽管她的心里是郁闷的,但面对博容的笑容,她也不好发作。

 “马上要比赛了,需不需要我帮你练习?”博容的笑容很真诚、也很暖。

 这是盛宴做不到。

 时笙脑袋里快速闪过盛宴的多管闲事,不禁一烦躁,“我要回去了,没时间。”

 “好,我送你。”博容淡雅一笑,如同春天里的翠竹,清新脱俗。

 只是他这笑,让时笙总是能想起盛宴的模样。

 尤其是,盛宴承认扔了那束花时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