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听到回应后立即动了起来,沈杏初等了片刻,便见谢云瑾将她拉了起来快速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壁上。

 两人刚退开,紧接着就见头顶上的石壁一声响动后裂了开来,随即便坍塌了下来。

 石块四处滚落,最近的一块正好停在了两人脚前。

 沈杏初没有想到这么大动静,看着方才两人所在的位置上尽是上方石头落下来的痕迹,不由狠狠地松了口气。

 待尘土消散后,谢云瑾便抬手揽着沈杏初的腰提起轻功落在了地面。

 九黎带着身后众人立即上前请罪,“途中被拦住,属下等来迟了,请主子责罚!”

 “不怪你们。”谢云瑾摇摇头,扶起了他。

 秋烟看到沈杏初一夜的紧张担忧总算得到了缓解,立即就红了眼睛跑了过来,待看到她手臂上包扎起来的伤时就不受控制地哭出了声,紧紧抱住她,“小姐!都怪奴婢没有保护好您!”

 “好啦。”沈杏初被她勒住脖子,险些没喘过气来,“我没事!”

 谢云瑾于是道:“走吧。”

 “是!”九黎应声点头,正欲走过去牵马车,接着却又迟疑地看了谢云瑾一眼,道:“主子,春猎今日开始,我们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沈杏初安抚好秋烟的情绪,表明自己除了有点饿之外什么事都没有,随后便捕捉到了九黎嘴中的春猎二字。

 春猎?

 沈杏初搜寻了下脑海中关于这里剧情的记忆,小说开头不久后皇帝便组织了一场春猎,其中不止皇室皇子和王爷参加,还有京城中一些世家子女和官员也会随行参加助兴。

 也就是在这场春猎里,谢将军府负责春猎时皇帝身边的安危,而谢夙离便在春猎时救了皇帝一命,因此被皇帝看重,在京城中的名声更甚。

 这场春猎中各世家子弟都未缺席,却唯独除了谢夙离的弟弟谢云瑾。

 沈杏初再联想到方才她问谢云瑾是不是谢夙离动的手,谢云瑾虽未正面回答她,但想必bā • jiǔ 不离十了……

 她心绪陡然有些不平,若真是他,那这样阴暗的手段也真是太……

 沈杏初抬眸看着谢云瑾,想着若是谢云瑾摇头的话她拽也要把他拽去!

 谢云瑾眼眸微深,淡淡吐出一个字:“去!”

 “是!”九黎心下一喜,这次应得更干脆了些,立即去牵了马车过来。

 主子忍了这么多年不争不抢,可是换来的除了这种不间断的算计和猜忌什么也没得到,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再忍?

 此时天刚破晓,才寅时三刻,几人上了马车后便向京城外的围猎场而去,沈杏初争气地没再晕马车,九黎驾着马车赶在辰时前到了猎场。

 林外已经停了不少马车,皇帝的车架还没到,两人下了马车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议论。

 “是谢二公子!”一名世家小姐和身边走得近的小姐道。

 “看那辆马车的标志应当是,话说,鲜少在京城中看到谢二公子,今日一见,谢二公子的容貌似乎一点都不逊色于谢公子!”

 “岂止是不逊色啊,我觉得谢二公子分明是更胜一筹啊!”旁边有人插了句话。

 然而这句话刚落地就惹了其他人的不痛快,“胡说什么!谢公子可是当之无愧的京中第一公子,哪有你们议论的余地!”

 “那还不是因为谢二公子平时不常走动,依我看,要是谢二公子时常出来的话,这京中第一公子的名号指不定是谁的呢。”一名女子显然是看谢夙离不顺眼,当即就怼了回去,“再说了,你们这么维护谢公子做什么,人家还不是眼里只看得进去璟小姐?”

 其他人铁青着脸虽然有心反驳,却骤然间哑口无言了起来。

 片刻后,便见一辆金顶贵气马车行驶了过来,料想应当就是皇帝了。

 周围的人随即收了闲耍,纷纷站了起来。

 大多数官员与皇帝随行,车马都跟在后面。

 车架缓缓停下,待皇帝出来后众人便纷纷行礼。

 “拜见陛下!”

 “都起来吧。”天晟庆嘉帝正当壮年,性格随和,施行仁政,是以对待臣属并没有多少架子。

 “今日春猎不论君臣,诸卿玩的开心就好。”

 “是!”

 拜礼之后众人纷纷起身,此时随行在皇帝身边的谢衍和谢夙离便上前行了礼,“还请陛下放心,这次春猎臣携小儿定当保护好陛下的安全!”

 “谢卿办事,朕向来是放心的。”皇帝笑着应下,回头看了谢夙离一眼又随口问道:“怎么只有夙离在,云瑾没来?”

 谢夙离闻言正欲开口解释,谢云瑾上前一步拱手一礼,“见过陛下。”

 皇帝笑看了谢云瑾一眼,“往年春猎你都缺席,若是这次朕点名让你随行护驾,只怕你还不愿意出来走动。”

 “瑾不爱出行,让陛下见笑了。”谢云瑾缓缓道。

 谢衍和谢夙离的脸色在看到谢云瑾说话时皆骤然一变,谢夙离眼神微深,就被谢衍抬手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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