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你是负责人？”他问。
李组长忙不迭地点头，“是的，陆总，我是真人秀节目组策划和负责人。”
“好。”陆霆川目光未移动分毫，左手却微抬，准确无误地指向身侧另一人，“录制节目时，玩忽职守不说，恶意消极怠工，兼言语恶劣攻击同事，这是什么行为？”
“这……”李组长后背直冒冷汗，他抬起头，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却是答不上来。
不是他不知道，而是真的不敢说。
这陈楚是陈氏集团董事长的惟一女儿，之前她说的没错，作为投资商的女儿，他一个小小的策划人怎么有底气去指责呢？
可他现在面对的是陆霆川，他不仅是这次真人秀的主要投资方，他身后的LY集团以及陆氏集团，那可是连陈建雄都不敢招惹的。
之前圈子里有传言说陆霆川看上了一个女孩，他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八成是真的了。
孰强孰弱，几秒钟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