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西城一家疗养院里。
尚凡宇静静立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身后,他的手指温柔地穿过对方的满头银丝,脸上的神情带着点淡淡的忧伤和欣喜。
这是他的母亲何庆莲。
说起来,何庆莲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当年她刚出校门就被尚凡宇的父亲尚维看中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尚维这个人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年少无知之下,她被骗着生了孩子,却又在想要和对方结婚时候被强制分手。
何庆莲一下子就病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这是自上次何庆莲清醒后,尚凡宇唯一一次能靠近她身边,听她说话,感受一下这份难得的安宁。
何庆莲的病情时好时坏,她清醒时,能记得很多事很多人,可犯病时,却六亲不认,甚至连惟一的儿子也拒之门外,可是,她却时刻记得相册上的那个男人。
此刻,何庆莲就捧着相册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布满褶皱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相册上年轻男人的脸,浑浊的目光凝结在那,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你知道吗?他人很好的,他会跟我讲很多开心的事,还会给我买礼物……”何庆莲又开始回忆以前的美好岁月和那个待她如珠似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