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他从她身后将她圈进怀里。

“你为什么有那么多规矩,吃饭吧不给我吃肉,晚上没事干吧又不给我玩游戏,开了玩笑话吧还要挨鞭子……我连一点人权都没有了。”夜蓝一边咕哝着,可眼睛和手指全部集中在最后的“女巫”身上,“不能死啊,我要复活、复活、复活……”

忽然笔记本上游戏画面没了,她一看,一只修长的手指正按了注销键,“赫连绝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将笔记本往旁边一丢,反过身骑在他身上,恶狠狠的叉着腰瞪着他。

赫连绝眯着眼凝视她:“你白天在公司用电脑已经有辐射,晚上回家不准再玩。否则……”

“否则怎么样?鞭我是不是?你除了用武力征服弱小者,还会什么?”夜蓝扬起了小小的头颅,像一头小母狮沉浸在刚才的热血游戏里还没有回过神,因为在游戏里,她是众人膜拜的“大女巫”,而现实世界里,她只是这个男人的小女奴,被他呼来唤去、威逼利诱、侍寝陪睡的小女奴。

赫连绝一只手掐过她的腰,将她压下他的胸膛,另一只手迅速撩起她的睡裙,“啪啪”声响起,夜蓝可爱的小屁屁又遭到赫连绝的武力镇压了!

太可恶了!

“痛……赫连绝我要抗议……你根本就是毫无人性,你虐待妇女儿童……”

夜蓝想逃开,却被他压制住,因为挣扎,反而玲珑丁香ru 更是贴紧了他滑美的胸膛,她和他的腿之间契合得更加紧密,她完全感受到他的昂扬正在苏醒,且有冲破障碍物爆发在她眼前之势。

“我不玩了……不玩了……”她赶紧叫道,她与他武力的较量那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档次,接下来就是身体与身体的较量,她哪一次不是输得一败涂地,惨得面目全飞。

赫连绝的手指滑入她的臀缝间,“如果再犯,是想挨鞭子还是戒尺?”

“我早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哪还有用戒尺惩罚我的道理!”夜蓝被他手指一抚,她不由自主的轻轻的颤栗。

“那就是鞭子了!没想到蓝还有这种嗜好啊!”他的话极其暧昧,唇片也移到了她的雪颈旁,亲吻着她在沟寨里刺伤的疤痕。

“我被凌枫鞭得还不够吗?你怎么可以还要鞭我?”夜蓝装傻道,她也是聪明人,当然知道有一种人喜欢在那个……的时候,用鞭子挑起女人的兴奋感……

一说到凌枫,赫连绝的眸光暗了下来,他的薄唇反复轻轻的舔着她颈间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蓝,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也不要放弃生命……”当性格刚烈的她,在烈焰堂人面前要结束生命的刹那,他不知为何脖颈却一痛,好像她刺的不是她,而是他……

任他像小狗一样舔着她,夜蓝心中一暖,却忽然发现她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他怎么会知道她要抹刀自尽呢!她脖子上有伤,可以是凌枫划开的,也可能是烈焰堂的人杀伤的呀!{半亩方塘书苑}.

“你要我为了保命,而任他们鱼肉我吗?我宁可壮烈的死,也不要他们碰我。”夜蓝坚定的说。

《》第2卷金色囚笼你就是我的小女奴(一)

()“你要我为了保命,而任他们鱼肉我吗?我宁可壮烈的死,也不要他们碰我。”夜蓝坚定的说。

“你这头小倔驴,我拿你怎么办!”赫连绝轻叹一声,或是她那一刻的守贞感动了他,或是她此刻在他身旁轻轻的喘息感染了他,他纵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轻的剥掉她的睡衣,一寸一寸的亲吻着她纵横交错的鞭伤。

“我才不是小倔驴呢……”夜蓝小声反驳着,这里没有“魔鬼岛”上的印第安人特有的良药,她已经好几天了伤还没有好,虽然每天都有珍姐为她敷药,可是像此刻,赫连绝用舌头……软软的、软软的滑过她每一细微处的伤口,那种感觉像是……在挑逗着她一样……

“像毛毛虫一样很丑的……你不要看了好不好?”夜蓝知道他喜欢完美的东西,包括她的肌肤,影响美感的她还是不要袒露在他面前吧。

赫连绝头也没抬,“你以为木瓜汤来做什么的?”

“……”夜蓝汗死,原来木瓜汤给她美容皮肤,快点长出新肉,而且不留疤痕的。是她自己想歪了,以为是丰胸……

见她又羞又窘,赫连绝一手暖暖的包住她的玲珑小娇俏,“你就是个被我一手掌握的小女奴……”

“我才不是你的小女奴!”夜蓝红着脸,嘟着嘴辩解。

“你就是我的小女奴!”赫连绝轻声笑了。

她真的很纤瘦,珍姐为她调理了一段时间,虽然胃养好了一些,但身体却不见丰盈。他将她搂在怀里,又瘦又小。

“你不要像小狗那样亲我,好不好?”夜蓝脸开始泛红,他的碰触令她脸红心跳,明明是在抚弄伤口,她怎么觉得像是在调情一样!

“我的小女奴就是牙尖嘴利!”赫连绝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唇,她不敢不承认是小女奴,却变相的说他是小狗。“这张嘴,是不是故意想我这样惩罚?”

如果有人问天底下脸皮最厚是谁,夜蓝会毫不犹豫的说,非赫连绝莫属。

如果有人问天底下最霸道无理的是谁,夜蓝想也不用想就说,赫连绝认第二,没人敢第一。

“躺好!我给你上药。丑死了!”赫连绝见她眼睛很亮很亮,就知道在心里肯定抵毁着他。

他叫她躺好,她不敢不从。闭上眼睛,任他嫩滑的指尖在她的伤口上撩过,漾起一阵阵涟漪,当她再悄悄的睁开眼睛时,却见他望着她的伤口在发呆,她当然不知道赫连绝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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