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递交了材料到稽查组,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赫连绝说。

夜蓝终是没有离开,她要在这里等到父母当年车祸案的消息。

所有电视广播台,都在争相播出,正准备竞选省长的祖宏因指控谋杀当年自己的幕僚,而被停职检查,一旦罪名确认,所有前途都会变得虚无。

晚上,赫连绝和夜蓝正在相依相偎看新闻,忽然墨来报:“祖小姐到了!”

“不见。”赫连绝直接回绝。

夜蓝握着他的手,“祖宏有罪,但罪不及全家,她找你一定有事,快去吧!”

赫连绝在她额上印了一吻,“等我回来!”

下了楼,祖萱早已经不见了往日的镇定和干练,她跑到赫连绝面前道:“绝哥哥,你救救我父亲吧……他那么老了还要入狱……他的官梦已经毁了,不要再将他的人生毁了好吗?我求求你了,绝哥哥……”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所做的错事而承担责任,祖萱,我不会帮你。”赫连绝非常肯定的回绝——

第四更到!别走开,还有喔!

《》第2卷金色囚笼被迫行欢后遗症(一)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所做的错事而承担责任,祖萱,我不会帮你。”赫连绝非常肯定的回绝。

祖萱拉着他的手,“绝哥哥,你自小就知道,父亲是很疼你的,我不乞求他继续做官,可是别入狱,行吗?”

“不行。”赫连绝严辞拒绝。

“绝哥哥,他即将成为你的岳父,你不能见死不救?”祖萱搬出了赫连昊来压他。

赫连绝淡淡的道:“祖萱,何必再装呢?你也知道,你的父亲是我举发的。”

谁知道祖萱一听,扑进了他的怀里,去解他的衣扣,“绝哥哥,你要我怎么样都行,我求你了好不好?”

赫连绝一掌挥开她,不给她碰他。

“绝哥哥,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肯碰我?”祖萱失望的道。

赫连绝从来就不会答她这个问题,这一次,依然是这样。

“我哪点比不上她了?你从小就聪明能干,于是我努力跟随你的步伐,希望能及你的万分之一,希望有朝一日能站在你的旁边,可是你呢?你连碰都不碰我?”祖萱始终不明白如此滥情的赫连绝为什么不碰她,“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我有的时候,甚至会羡慕凌枫、羡慕静佳,至少她们是你曾经宠爱过的女人,而我呢?”

赫连绝淡淡的道:“你根本不必如此委曲求全!”

“我要跟你解除婚约!我受不了你这么冷血!”祖萱嚷嚷道。

“我,我会发表申明,给你们祖家面子,是女方主动提出来。”赫连绝说完就准备上楼。

祖萱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及被算计,“赫连绝,为了一个权倾九的女人?你可真是什么也做得出?你有一天,总会算计到自己头上的?”

“祖小姐,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请祖小姐离开,不要吵了我休息。”赫连绝并不生气,反而是很开心的道。

墨令祖萱离开时,祖萱又叫道:“不,绝哥哥,我不解除婚约,嫁给你是我从小的梦想……”

赫连绝厉声道:“亏你还是哈佛大学的高才生,解除了就是解除,哪容你再说不……你父亲是自作自受,那是他应该承担的。”

“那么你呢?绝哥哥,你敢说你的手是干净的吗?你敢说你没染过谁的鲜血吗?你又何必义正严辞的说我父亲该死呢!”祖萱已经撕破了脸皮,不由反唇相讥。“你为她做那么多事,有用吗?别忘记了她是记者,她与你永远也融合不到一块去的……”

“祖萱,别在我这里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赫连绝已经很恼怒了。

祖萱凄然的笑了笑,“除非你答应我父亲不入狱,否则我就在媒体面前说是你逼我解除婚姻的。”

“威胁我?有用吗?”赫连绝冷眸渐冰。

“对你而言是没有任何用处,可是她呢?她能够经受得起公众的批判吗?她是记者,每天要面对公众,自己本身就是媒体中的人,你不是很疼爱她很宠她吗?为她做这么一点点事,不为过吧!”祖萱恢复冷静之后是妙语连珠。

赫连绝想了想道:“想不想看看商靳现在的模样?”

“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他。”祖萱坚持开始的说法。

“对一个为你们祖家做事的男人,对一个爱你入骨的男人,你不觉得很残忍吗?”赫连绝笑了笑。

祖萱马上讥讽道:“我残忍?比起你对付仇敌的手段,和对付爱着你们的女人的方法,我根本不及你的手段百分之一罢了。只可惜,还有人选择为你去死!”

“给我滚!这一次你父亲是侥幸,下一次再犯在我手里,看你还能拿什么来给我提条件?”赫连绝说完就上了楼。

走到门口时,见夜蓝在阳光上吹着夏天的风,睡裙下的晶莹双腿,晃荡在他的眼里,交织成了一幅谷欠火焚身的画面……

“蓝……”他走过去,揽住她的腰,低头去吻她的唇……

夜蓝轻轻的环住他的腰,她感激他为她做的一切,甚至解除了婚约,只是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