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有什么气度,能做到苏公那样你一觞,我一盏,没有言语,没有计较,没有纠缠,没有爱憎,也就,无关离伤。在那一刻里,醺笑微微里,身前身后,胸臆之间,猎猎飞满了亮堂堂的大红锦缎呢!

咖啡厅里。

一个身价不凡的男人已经坐在这里等了十多分钟,他面朝着咖啡厅门口,不时的抬腕看表,又看着门口有没有人进来,而杯里的咖啡动也没有动。

单从样貌来看,他是个眉清目秀的有着书卷气的男人,戴着一个黑框的近视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透着丝丝的阴狠,他一身黑色的西装,是金装的金融人士,袖口处微微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而唯一闪亮的就是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那是表明他是已婚人士的戒指。

终于,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进来了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子,踩着四英寸的高跟鞋,翩然而至,她就是千家银行的掌上明珠千芊。

男人一见她,马上站起身请她入座,“千小姐,你终于来了!”

“泽福,久等了!”千芊有着世家名媛的礼貌,然后向服务道:“来一杯摩卡!”

在这里等千芊的男人就是杨泽福,他脸上洋溢着焦急的笑意,“你再不来,我都要去跳楼了!怎么样?千老先生批了我的注资了没有?”

“爹地那边还在看你提交的资料,估计是没这么快。”千芊优雅的喝了一口之后,并不急于说些什么。

“还在待批?我就快要撑不住了!陶家的那些老古董们天天催我,我可是按照你的条件去对付赫连绝了,千小姐,你可不能糊弄我啊……”杨泽福马上就提高了声音,黑框眼镜后面是阴狠的神色,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时,他又抖了抖手,坐回了原位。

千芊淡淡的扬了扬眉:“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想要的就是一个结果,我要赫连绝和夜蓝离婚,然后赫连绝归我。如果你能满足这一个条件,别说你公司的注资,就是脱了陶氏公司,另开一间,都没有问题。你也清楚的知道,我家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做,你是知道的。”——

第三更。

《》第5卷天长地久水晶般透明的爱(一)

()杨泽福听完,凝视着千芊,“那个男人有什么好?所有的女人都将他视为无价之宝。”

一提起赫连绝,千芊的脸上洋溢着和夏天阳光一样骄艳的笑容,“你这种男人怎么可能体会得到的?他是天之骄子,他是上帝的宠儿,他是睥睨世间的帝王,他是所有女人希望嫁的男人,他的每一个呼吸都是世人追求的空气,他就是完美的代名词……”

杨泽福鄙夷的笑了笑,“一个混黑道的大枭,就算现在他已经洗白,也抹灭不了曾经的印迹。而且,他是踩着无数人的鲜血才有今天,真不知道你们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胡说!”千芊拍桌道,“我父亲说过,他只是出生于一个黑道世家的家庭,而他早年一出道时,就已经从商,你们这些男人什么都比不过他,所以就污蔑他,诋毁他,费尽千方百计的揪他的过往,你们总是说他黑道大枭,他枭了谁,他又黑了谁?他这么多年维持着黑道的秩序,有他在的时候,谁敢乱来!而他的公司的生意也是完全正规的,他的每一分钱,都是他辛苦挣来的。不像有些男人,靠了女人来上位,然后再将她们一脚踢开,甚至将自己的妻子送去给别的男人,来换取自己的生意……”

“你……”杨泽福被千芊踩到了痛脚,他站起身伸手就要想向千芊施暴,却被了只大手扣住了手腕。

千芊虽然是被家人惯坏了的千金小姐,她早闻杨泽福对妻儿施暴,她来见他,肯定是带了保镖过来,而此时的她,更是盛气凌人,“你昨天写的那篇报道不错,可是我要的效果,为什么今天没有了风向?泽福,你想想当年是怎么得到陶氏公司,怎么对付你的妻子陶菲,然后再来想想如何对付夜蓝吧!”

杨泽福毕竟是一介书生,被千芊的保镖轻轻一推就推倒在了坐位上,但疼痛并没有影响他的交易筹码,“我已经开始在行动,你也必须给我一百万先顶着,否则我还没有对付完赫连绝,在公司的位置就坐不稳了。”

夕阳的光影照在咖啡厅里,在柔和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千芊见杨泽福开始耍横,她只是极其优雅的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在杨泽福的眼前晃了晃,在杨泽福准备来取之前,又收了回来。“泽福,我说过,替我办事,钱是绝对没有问题,我只是要事情的效果好不好?你明白吗?”

杨泽福一看到支票,脸上又染上了笑意,从黑框眼镜里散发了出来,“千小姐,你也知道,办事总是要花钱的,是不是?我昨天给了那个记者也是钱啊!我已经想好了下一步,怎么对付他们了!而且今天晚上就见效。”

千芊半信半疑的望着他,但确实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如果赫连绝和夜蓝能够离婚,凭她的人才和家世,来配赫连绝,应该是门当户对的。而且夜蓝毫无家世背景,她拿什么和自己争斗?况且,就算现在结了婚,也是生了一个女儿,哪个豪门望族不是以生儿子来继任家产。

“好,现在就给你,我今天晚上等你的消息。”千芊将支票轻飘飘的丢了下去,那张写了一个1字和n多个0的支票,就这样在空气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滑过精巧的咖啡杯,最后停留在了杨泽福的手上。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