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堂主很快泡了茶水来。

 果然,不多会儿金堂主和木堂主回来。

 他们还抬着一头山羊。

 看到少主,金堂主打了个哆嗦。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少主,你运气可真好,我们今天逮到一只山羊,咱们烤全羊吃。”金堂主狗腿道。

 “金堂主好雅兴,竟然还想着吃烤全羊,看来我让你办的事儿很顺利啊!”

 凌熙诚微笑。

 只是这笑容看在金堂主眼里,那是要多渗人就多渗人。

 “少主,要不这样,这头山羊你就带回去吃,反正山上野物多,属下还看到有野猪嘞!”金堂主谄媚道。

 “金堂主,说实话!”凌熙诚收起笑容,寒气散发。

 金堂主更是吓得跪在地上,“少主赎罪,属下办事不利,请少主责罚。”

 原本金堂主与木堂主各抬着竹竿一头,金堂主这一跪,竹竿倾斜,竹竿中间挂着的山羊便整个砸在金堂主头上。

 这画面真是要多滑稽就多滑稽。

 绕是冷面阎罗的凌熙诚也忍俊不禁。

 察言观色是金堂主的强项。

 此时的狼狈能换来少主开怀,金堂主觉得值得了。

 趁着少主的心情不是太坏,金堂主赶紧汇报:

 “少主,属下将少主的意思转达给裴长老,属下还说了诸多搬迁基地的好处,可裴长老死活不同意,说是密宗门组织自建立以来,百多年了,基地便从未搬迁,现在少主要搬迁基地不合规矩……”

 凌熙诚冷哼:“老顽固!”

 “对!属下也认为裴长老就是个老顽固!”

 为了自身的安全,金堂主只能祸水东引。

 再说密宗门组织现在本就是裴长老做主。

 凌熙诚端起茶杯,拨弄几下茶盖,“所以,你就这样灰溜溜地回来了?裴长老没给你什么任务?比如把我绑回去之类?”

 金堂主摆手,“没有!没有!裴长老打发属下回来,裴长老除了不同意搬迁基地,其它事都任由少主安排。”

 少主是个一言九鼎的人,裴长老自然不担心少主不会回去继任门主之职。

 “金堂主,那你觉得我该怎样责罚你呢?”凌熙诚重重放下茶杯。

 金堂主汗都下来了,他清楚地看到放置茶杯的石桌上出现一道凹痕。

 若是不能给少主一个满意的交代,他也会与石桌有一样的命运。

 “少主息怒,属下还有话说。”金堂主只能说实话,“少主,其实……其实裴长老还交代属下一件事。”

 “说。”凌熙诚冷冷。

 他就知道金堂主就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之后,金堂主便将裴长老的原话一五一十地讲出来。

 凌熙诚表示满意了。

 他本就不指望搬迁基地的事会很顺利。

 裴长老有这样的考虑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这样一来,他还是要和小妻子分开一段时间,这是他极为不愿意的。

 可没办法,为了和小妻子能长长久久在一起,这一劫他必须经历。

 凌熙诚离开山洞前对四位堂主道:“山上有野猪对吧!待会儿你们赶一头野猪到桑树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