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去了书房。

 书案上的信函第一时间便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打开一看,神情凝重起来。

 他对这个贾趵头疼至极。这人总寻各种法子到他面前求情,想要金矿开采权,他都没答应。

 本就焦头烂额,被贾趵这么紧催慢逼,心绪更是烦躁不堪。

 没成想这一整日的愁绪竟被这样一封信顷刻间抚平。

 “好,好,好!”魏昀看完信,笑容从眼中溢了出来,朗声唤人进来,问道,“这信是何人相送?”

 下人垂目恭敬道:“回老爷,是外头来人送的,不知对方姓名。”

 魏昀捏着信叹道:“若此人在朝,必能平步青云!”

 随即大手一挥,提笔在公文上写下几行字,喃喃道:

 “贾趵不可取,却难缠,给他几处小的也就罢了。若生出事端,我也有由头惩戒他一番。”

 写完后在公文上盖下了印章。

 这样的结果虽然出乎贾趵的意料,但也足够让他满意,交足金银后还忙不迭跪地谢恩,面上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至此,金矿一事算是解决了。

 ……

 温宓本以为日子就要平静无波地过下去,却不料次月刚出头,温府便传来了噩耗——

 二姑娘温容被宴会上淘气的孩子推入湖中,救上来时已经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