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见他目光空茫,似是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当即崩溃地尖叫一声。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魏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求你…”

 强烈的刺激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明明是那贱人像她,是那贱人替了她!

 魏昀骤然回神,冷笑:“我与她本不该是这样的结果,若不是你,我们本该恩爱一生。”

 周暮浑身一颤,哭道:“你我十数载相知相伴,竟也比不过她短短几月!魏郎,你何其薄幸!”

 魏昀笑了一下,望向她,一字一句道:“我们相知过,相伴过,唯独没有相爱过。你如何能与她作比?”

 “可是我对你的心、魏郎,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么?”

 “当初你被强征入宫,我只恨自己无能,不能护住你,为此自责多年,没成想,你竟误以为是爱意。”

 周暮一时震住,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你骗我的,魏郎!你分明也对我有情!”

 她痛苦不堪,头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把她压垮了。

 “若非她与我相似,你怎会娶了她?你说你不爱我,那你为何会爱上与我相似的她?!”

 魏昀抿了抿唇,温润的眉眼缓慢透出一股悲悯之色。

 “有她在身边,就是她不笑,我也心满意足。”

 说着,似是有些乏惫,笑了笑,揉着眉心吩咐道:

 “拉下去吧。”

 “喏。”

 周暮瞪大眼,刚想挣扎,就又听他低低道:

 “哦,对了。再把这副皮囊完好地剥下来,洗干净送到皇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