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消想不通她为什么忽然产生这种想法。

 “也许你对我还不够信任,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来证明自己。”他眨着眼笑道。

 温宓抿了下嘴,露出一个绵软的笑,轻轻摇了摇头。

 她看向窗外的阳光。

 明媚、忙碌、泼辣、热闹。

 不知不觉间,她与这个世界已经慢慢融合了。

 想到温祁那通电话,她的心不断下沉。

 她不是傻子,听得出他语气的好坏。他分明没有把自己的要求放进眼里。

 不过还好,有各种约束在,他总不能真的伤害她。

 在对这三个男人长期观察过后,虽然尚不能确认,但她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

 …

 《谋天下》播出后,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温宓和林易消的帝后cp再次被炒热,甚至把女一袁觅华的热度都给压了过去。

 在观众眼里,两人戏里戏外都是恋人,随便一个小动作都是在「撒糖」,更别提还有剧情本身的魅力加成,分分钟氛围感拉满。

 时至今日,温宓这个「新人」才总算有了一部拿得出手的作品。

 皇后下线时,不知引出多少观众的眼泪,他们和剧中的皇帝表现的一样悲伤。

 靠着这个角色,温宓被评为「年度白月光女神」,实打实地出圈了一回。

 袁觅华还是头一次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被盖过风头。

 她本来就不是心眼大的人,在片场就对温宓积怨甚多,时至今日才爆发,可见忍得辛苦。

 眼见观众的评价都偏向于温宓,她咬牙切齿,狠狠扫落所有化妆品后,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之前被她赶走的小助理。

 想起她之前说的话…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赌赌看了。

 袁觅华艳丽的红唇动了动,犹豫片刻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

 温宓此时已经回了自己的公寓。

 让她搬过去跟温祁一起住是不可能了,要想维持表面的和平,就只能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有意地在躲,温祁却一如往常,偶尔为她下厨,接送她上下班,还会让她带花种。

 生活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可这平静之下又埋藏着什么呢?

 温宓觉得,从她回来以后,生活中处处充满诡异感。

 ——是他望着她的眼神愈发幽深,是他出神的次数逐渐增多,是她越来越容易感到困倦,是夜晚落在她唇瓣上的亲|吻。

 一个绵长偏执的吻。

 温宓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人被银链锁住,被一只无形的手抬起下巴。

 她看见了那人的脸,见那人张了张嘴,对她说——“快逃”。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随后,温宓惊叫着醒来。

 黑漆漆的房间里,她孤身坐在大床上,睡前特意留着的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唇上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温热。

 “…”她胸膛颤动,玉白的额头浮出一层细汗,满眼惊惧。

 她的头脑依旧一片昏沉,可心中不断尖鸣的警龄却告诉她:

 这个房间,有人来过。

 除了温祁,还能有谁?

 还能有谁?

 温祁、温祁…

 温宓细眉轻蹙,双手拢起放在胸前,长睫微垂。

 如果真是她猜想的那样,她该如何面对?难道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与他相处下去?

 况且,她现在名义上是有男朋友的。放任温祁,对林易消也不公平。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明天一早就跟温祁摊牌,却没想到第二天根本找不到他人了。

 她打电话给他的秘书,得到他已经去y国谈合作的消息。

 她心情黯然,当天甚至拒绝了林易消的约会邀请,谎称自己身体不适。

 林易消皱眉,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却没有明着指出,而是笑着说:

 “作为男朋友,我有照顾你的义务。你在家吗?”

 温宓:“不要来了,被拍到的话…”

 “这段时间传得还少吗?大家心里早就有谱了。”林易消说,“被拍到更好,正好官宣。”

 “…”温宓望着某处出了神。

 “好了,不贫了。知道你心情不好,怎么回事,愿意跟我说说吗?”

 温宓微叹:“你真的愿意听吗?”

 “娘娘尽管说,臣洗耳恭听——”

 “我哥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

 林易消一时间没听懂,皱眉,“什么?”

 “哥哥吻|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温宓长睫微掀,目光平静地叙述着,声音却微微颤抖,“易消,我是不是有罪?”

 林易消听到第一句,整个人都愣住了。

 还没从「哥哥吻|我」这句中回过神来,就听见她问出那句,「我是不是有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