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片深绿色竹林,瀑布与星空在黑暗的夜里相连,银河仿佛飞流直下,水雾蒙蒙。
如此美的景色,司涂却无心欣赏。
她腰肢发软,被人托着才能撑住。手指用力扒着浴池沿,虽然有水,浴池里的摩擦力不大,但膝盖还是磨得好疼。
她咬着下唇,却被身后力道加深咬力。
司涂闷哼一声,不成调子。
季文暻在她身后,光听嗓音就能感觉到他此刻享受的要命,听在司涂耳里又是别样性感。
“别咬。”
司涂被季文暻抬手兜住下巴,脸颊被两指捏着,“会破的,你不是想拍美美的婚纱?”
知道会破还这样对她?!
司涂眼尾红红地扫了眼落地窗上映着前后相贴的两人,季文暻低头,在她右肩上亲了一下。
司涂依然不松口,因为知道一旦开口,断断续续的语句就会止不住,她怕自己喊出来,她怕被别人听到。
尽管度假村做了隔音墙。
因为下巴被兜着,司涂不得不直起身,肩膀被季文暻扣在胸膛前,腰却向前弓出好看的弧形。
“怎么不乖呢。”话语伴着一记用力,司涂失声地松开了唇。
那一瞬间,双眼都是空洞的仿佛被人抽走了魂。
修长手指抵在她的上下齿间,司涂咬不到自己的唇,又舍不得去咬季文暻的手,舌尖还被恶作剧地追逐纠缠。
司涂唔唔两声后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舌尖被抵着。
叠加了落地窗的夜景都能看出上面女人潮|红的脸,唇角被手指勾着。
司涂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太羞耻了,她挣动身子想要脱离季文暻的束缚。
刚挣了两下,季文暻抱着她从水里站起。
整个过程,季文暻甚至没有离开她半分。
司涂就这么呆滞又终于能喘口气后,一屁股坐在了餐桌上。
“让我下去!”司涂眼尾更红,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想都不用想。
司涂推不开人想用脚踢,却在接二连三的抬腿后,被人提起膝盖窝。
司涂心也跟着提起。
她惊呼一声:“季文暻!”
“嗯?”看着人躺倒,季文暻双手撑在司涂两侧,发出疑问。
“餐桌你也不放过!你怎么哪都要试啊!”
司涂单纯真诚发问,却得到季文暻又一声“嗯”,松松懒懒的调调,听起来像是回答又像是心不在焉的应付。
司涂动不得,也没力气大吼,“你到底要干嘛。”
声音不大,每个字却铿锵有力。
这让人听上去,“干”字就成了第四音。
季文暻笑出声,沉在她耳边,怪痒的。
“要,”季文暻愉悦开口,在司涂瞪过来前又不了句,“但先让我吃饱。”
“吃饱?”司涂有点搭不上线,“你不是吃过了——”
季文暻低下头,司涂立马明白这男人是什么没吃饱了!
她咬牙,说出整晚最后一句完整的话,“别留下痕迹……”
第二天中午,司涂坐在椅子上阖眼休息,周围人不敢打扰,全程都很小声,只到上彩妆时,化妆师不自觉嘟囔了句:“下唇有点淤血啊。”
司涂皱了眉。
心里回了句:不止下唇!
“新娘子跟我们去换衣服吧。”婚纱店跟了两个人过来,拿着高额佣金只是帮忙穿婚纱,她们简直美翻了,对司涂更是轻声细语。
司涂被扶着进了换衣间,回身刚要把门关上,就见她俩也要跟着进来。
“我自己来就行。”司涂抬手挡住,把她们推了出去。
还是不太好意思让别人看她的身体,更何况昨天刚被折腾,心理上总感觉怕别人能看出来。
虽然早起第一件事她就低头扫了遍自己上下,没有痕迹。
司涂脱了衣服,拿下挂着得婚纱,但不知道后腰是什么设计,绸缎的结怎么也解不开。
司涂解了一身汗,额角也有些湿气。
她怕妆花,想了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上下。
行,没问题。
司涂转身,门开了条小缝儿。
“那个……要不你们还是进来吧……”
刚撵完人又让人进去,司涂有些尴尬。但门外两人却笑的如沐春风,司涂那点找别扭立马就没了。
把人让到屋子里,司涂边转身边说:“这个绸缎好难解。”
没人回答她。
司涂抬起眼皮,从镜子里看了眼身后,只见如沐春风的两人笑容有些挂不住,仔细看还有点红脸。
一秒后,她猛地反应过来,扭过身子对着镜子,回头看向身后。
司涂差点原地去世。
后腰和腰侧全是红痕。
衬在雪白的肌肤上像铺满薄雪的枝条上冒出的一朵朵深红腊梅。
换好婚纱出来,司涂整个脸都是臭的。
季文暻一看就知道是昨天自己一时没控制好惹的祸。
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确实有点疯狂。
将人搂在怀里,大手按揉着司涂给她按摩后腰。
司涂不看他,但接受了某人“阿谀奉承”的按摩。
“好,来,新娘子带点笑,我们来拍啦。”摄影师举了下手,镜头里两人身后的景色美得他忍不住赞叹,“这景真好,灯光先不用打!”
司涂先是没好气地睨了眼季文暻,然后转身对着季文暻,照着摄影师说的姿势双手搭在季文暻的双肩。
抬头,幸福的笑。
脸色变化之快,让季文暻看傻了眼。
摄影师从相机后抬起头,笑着调侃道:“季总眼睛都睁大了,不用这么明显,带点表情,自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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