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擦着头发,有些慵懒:“不是。”

 于贺骞不太信:“不是你还能有谁?”

 这世界上最想席九死的人,那绝对非沈悸莫属。

 沈悸双腿伸直,放茶几上:“那人还在席家?”

 “在呢,”于贺骞道:“进去了就没出来。”

 不知道被抓了还是怎样。

 沈悸嗤声:“我会派这么废物的人吗?”

 要杀席九,也是在外头。

 跑到席家里头杀,蠢吗?

 “人家也不废物,”于贺骞啧了一声:“好歹进去了。”

 他们以前弄那么多人,一个都没能成功混进去。

 沈悸眼稍微眯,看了下时间,抓了把没干透的头发,扔下毛巾,“去备车。”

 于贺骞抬头:“干嘛去?”

 沈悸眯着眼稍,冷白肤色上染着些绯色,五官绝伦,颠倒众生,嗓音凉薄:“去席家。”

 ——

 席家。

 樱樱已经醒了。

 昨晚的事也了解了。

 虽然对这个男人感到害怕,可九公主跟他一副熟络模样,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去取了两套新男装来。

 孟澈昨晚已经和席九达成共识,之后就住在这儿,暂时充当席九的贴身保镖。

 不管怎么说。

 吃穿住行,之后暂时不用再操心了。

 他以前为了这些,辛苦打工,利用特殊能力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还要躲避捕星猎人。

 都是危险事。

 暂时不用了,也挺好。

 他看了樱樱一眼,接过,挺礼貌的:“谢谢。”

 “不……不用!”樱樱放下东西就退了出去。

 白秋在门外,满脸无语。

 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都当朋友。

 万一对方是杀手呢?

 她也住这儿的好不了?

 席九不惜命,她惜啊!

 那老太君也是,竟然真让席九把人留下了。

 真特么见鬼!

 “你要害怕,可以辞职回家,我让奶奶放你走。”席九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笑的挺亲和。

 言语挺温善。

 语气很真诚。

 但白秋却莫名脊背发毛,瞬间换上笑脸:“公主殿下您都不怕,我怕什么呢……”

 “九公主,”刚下楼的樱樱又上来,低声禀报:“沈悸来了。”

 又来?

 席九想也没想就道:“不见。”

 樱樱顿了下,说:“可他已经进来了,人现在就在楼下。”

 席九皱眉:“谁让他进来的?”

 樱樱抿唇:“四公子。”